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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不在,書寫的都是他者及其他

教衣冠不整的年代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十一月 21, 2008

教衣冠不整的年代

2008年11月20日
作者 – 楊善勇

難得走過精武山,我想起那個傍晚在街頭歡愉散步。林木很綠,車燈很黃,星空很黑。行人稀稀疏疏,頭好低好低,誰也不看誰,只有州立小學那個守衛好心地問著長短。他就是不知道不是所有的問題都有答案,問是白問,答是白答。

獨自走過精武山那個下午一切十分亮眼。家長排隊等候放學,坐著站著靠著躺著。一眼看去,校園很紅,校訓很藍,校服很白。時值星期五中午,時逢新紀元學生在加影山上起義,舉起精武的俠義也亮起精武的正氣。

《獨立新聞在線》特約吾友周澤南人在現場報道師生集會,高喊精武的口號:「續聘院長、維持現狀」、「接受學生的意見」、「請不要漠視我們的聲音」、「我愛華教,更愛新院」、「校園民主,學術自由」……。

學術的殿堂本來就不是決鬥生死的擂台,這裡沒有轟轟烈烈的霍元甲,也沒有一生短暫的李小龍。但是,閃閃縮縮遮遮掩掩的事態演繹,畢竟既如家傳「迷蹤拳」絕技的高深莫測,又像霍元甲之死那般撲朔迷離。

學生翻書靜坐抗議

《當今大馬》記者郭史光慶引述家長捍衛新紀元學院行動委員會蔡明輝的話說:「他打了30多通電話給葉新田,後者都不接,一直到他用其太太的手機撥打,葉新田才接聽……」

《當今》同日新聞又言:當柯嘉遜重複表示「要交代,不要拿了(備忘錄)就走」,「來到了,就勇敢一點,不要講了就走」;葉新田一臉不悅反駁說「我在開著會,你不要一直指揮我做什麼」。

早前上網讀到廖文輝先生投書《當今大馬》的〈畏大人,畏聖人之言——為沈老受辱悲忿淚淌〉,據聞還有人以辭職為由要挾,不讓教總常委開會討論極力羞辱華教沈、張兩位元老的〈IQ不足,EQ爆棚〉之事。

既然如此,捍衛學生與家長權益之兩個委員會的要求精武門一點又有什麼過錯:董總在不續聘院長的決定上,不曾聽取我們的意見;因此他們決定向董總呈交連署聲明,希望董事重視民間的聲音。

「翻書靜坐抗議」這樣奮發智勇的尚武精神確實是「一生俠義,蓋世英雄」的顯現。一生君子半生華教的柯嘉遜博士遠遠觀望,非但深感欣慰,而且還一時興起地給激動的學生送上飛吻。

那真是完全練就英國學養的紳士風範。年終接到了拳打腳踢的生死狀,柯博士仍然談笑自若,冷笑天下,從來不曾理會江湖的虛名,繼續帶領他的團隊守護加影山的百年香火:

你沒有心見面….只要我出現/只怕你不便/亦連累你丟臉/缺席也不算損失……難道要對著你力竭聲嘶

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家拳的套路招式靈活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活著生命就該完整度過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過錯軟弱從來不屬於我

霍霍霍霍霍霍霍霍我們精武出手無人能躲(注)

獨自走過精武山那個下午後,華教的天氣依然陰霾黯然。董教總教育中心非營利有限公司3名勞苦功高的前財政江秀滔、龍錦平與沈德和聯名公告,鄒壽漢11月2日影射新院900萬令吉定期存款利息不知去向,是「惡意中傷新院歷屆的領導人」。

獨自走過精武山那個下午後,華教的天氣還是萬家不安。柯嘉遜博士指出新院目前累計盈餘超過100萬令吉,相比之下,反觀董教總教育中心累計虧損至今逾過100萬令吉之巨。

「我在悲憤中沉靜下去了,不料積習又從沉靜中抬起頭來,寫下了以上那些字。……這是怎樣的世界呢。夜正長,路也正長,我不如忘卻,不說的好罷。但我知道,即使不是我,將來總會有記起他們,再說他們的時候的」。

謊言掩不住事實

東風殘照魯迅不能忘卻的心思,烏雲繼續密佈,那葉子兵法欺壓發心長征的謙遜書生。IQ的寒意已近,EQ的冰雪來得太早:歸去來兮,田園將無。精武山上虛無縹緲,堂堂州立華小門前的通告通篇阿Q蹩腳,就連衣服「端莊」的文句都用錯。

《東方日報》那天還大字報道董總署理主席鄒壽漢附和高教部副部長何國忠博士放話,高教部將會介入調停。鄒壽漢認為,此為高教部的權利,因此他並「不看作是一種政治力量的影響」云云。

是耶非耶,墨寫的謊言決掩不住血寫的事實,以後的史書或許會說:2008是霍元甲缺席的年代,失去分寸的正義開始衣冠不整,華教的氣色和政治的角色都很灰很灰;沈慕羽先生的日記本相信也是。

註:電影《霍元甲》主題曲,綴合粵語和華語兩個版本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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