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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卡里的暴力记忆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十一月 28, 2008

攝影記者在記錄著鎮暴隊的同時,誰來確保後者不會施加暴力予記者身上

攝影記者在記錄著鎮暴隊的同時,誰來確保後者不會施加暴力予記者身上

记忆卡里的暴力记忆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下午三时十七分

作者:周泽南

再一次,笔者的记忆卡被逼纪录着本月23日警察和镇暴队对集会群众展开逮捕的情形。只是这一次,成功的保住了相机里的记忆卡。实际上,一位朋友提醒,暴力的记忆并不存在于记忆卡里。每个见证过暴力的记者或平民,都有一张无形的记忆卡,纪录下这个国家和政权所默许的暴力。

也可以说,凡是在采访前线的记者或摄记,都有一张储存各种伤痛记忆的记忆卡,记录着各种人民集会场面,手无寸铁的平民,被全副武装的制服人员呼喝、推挤、恐吓、殴打、逮捕,乃至羞辱的画面。

一部新闻从业员的受暴史

这 些硬体或软体的记忆卡,有时也见证着记者本身被镇暴队或警察推倒、殴打、逮捕、相机被抢、记忆卡内容被删除、或被大道公司雇用的下三滥殴打、恐吓等职场意 外事故。如果这些记忆卡都还健在,或都能从软体记忆转换成硬体记忆,其丰富且充满暴力、血腥、愚昧的画面,足以编成一部马来西亚制服人员暴力史,也可以编 成一部大马新闻从业员所遭遇的暴力史。《独立新闻在线》记者曾薛菲为我们作了上述暴力史的初步描述,罗列如下:

2008年11月9日: 镇暴队在集会者仍高唱国歌时,冲入人群中逮捕、追赶和殴打集会者,并逮捕了《当今大马》的摄影记者。警方也尝试逮捕在场进行采访的《公正之声》 (Suara Keadilan)记者沙菲(Syafiq Sunny),当沙菲告诉警察他是记者时,警方将其相机抢走,在霹雳州和丰区国会议员杰亚古玛(Jeyakumar Devaraj)协助下才重获其相机,但是相机里储存的照片已遭删除。《当今大马》摄影记者苏克里(Syukri Mohamad)在录影整个过程时,也遭警方逮捕。

2008年9月12日:《星洲日报》记者陈云清因报道槟州大山脚巫统区部主席阿末依斯迈(Ahmad Ismail)的“寄居论”,遭警方以《1960年内安法令》扣留18个小时。槟州峇东埔补选提名日,有摄影记者被疑是人民公正党支持者的暴徒围殴受伤。

6月,蕉赖皇冠镇暴徒持械攻击《独立新闻在线》特约记者周泽南、《马来西亚前锋报》摄影记者、《大都市日报》(Harian Metro)记者。此外,也发生巫统蕉赖区部党员暴力攻击《光明日报》摄记事件。

2008年1月26日:在吉隆坡双峰塔阳光广场举行的“不要调涨油价,控制物价与服务费”集会,《当今大马》英文版记者赛加玛(Syed Jaymal Zahiid)以及身穿“净选盟”黄衣的自由撰稿人周泽南遭逮捕。

2007 年,淡米尔文报《马来西亚南班》(Malaysia Nanban)的两名记者遭遇肢体和语言恐吓事件。来自柔南的摄记拉曼(R. Raman,笔名R. Kalaramu)遭三名男子攻击致昏迷;而驻吉打的纳加拉占(M. Nagarajan)则接获死亡电话恐吓。这两名记者关注印裔社群的教育问题,特别是淡米尔小学被关闭事件。

在马六甲马接(Machap)和雪州依约(Ijok)补选期间,也发生歹徒攻击与胁迫新闻工作者事件。

当 然比起战火不断的伊拉克、阿富汗、巴基斯坦、克罗地亚等地,我国新闻从业员还未严重到殉职的程度,可是这种职场风险威胁的不仅是媒体行业的安全,更直接打 击着新闻和言论自由的行使。记者遭遇暴力对待的事件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可是我国各大媒体为雇员提供的保险范围有没有随之扩大,而媒体系的课程是不是也应该 跟进时代的脉搏,设立一门介绍新闻从业员职业风险的课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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