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ashanti5282046’s Blog

自我不在,書寫的都是他者及其他

Archive for 2010年2月

《南洋》再被收购又如何?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二月 28, 2010

周泽南

2月26日,《自由今日大马》

曾经是全国第二华文大报的《南洋商报》自从2001年被马华收购,然后转售给星洲报业集团之后,报分销售量已经从9年前的18万份锐减至今天的3万份左右。张晓卿把好好一份引导社会舆论的中文报践踏到这般田地,即便《南洋商报》再度被国内媒体巨无霸——首要媒体集团收购,其公信力和存在价值早已难以起死回生。

身为一个处处提倡‘人文精神’的办报人和东马人,张晓卿不论在自己的家乡东马,还是在其施展垄断言论,垄断文化,拉拢和收编华社知识分子的西马,都彻底违背了媒体的伦理,以及作为一个有羞耻心的人的道义。

粉饰太平脸上贴金

在他旗下的所有报章,杂志和媒体,对发生在砂沙2州的原住民土地权受侵蚀课题完全坐视不理,任由在西马操作的报章,灌输西马优越于东马、西马华人、华社、华裔文化人的课题永远比东马课题优先和重要的议程。一个对孕育自己的故土和故乡如此无情,忘本,冷漠的办报人,即使办了再多的《花踪》,邀请再多的大中华文人才子前来为自己脸上贴金,也弥补不了他对自己故土,族群的背叛和伤害。

收购《南洋商报》和其旗下数十个媒体单位所形成的伤害,不单单关系到一份中文报章的生和死,而是对整个中文媒体公共领域的打击和削弱。张晓卿通过其集团爪牙和文字打手,一方面漠视其行径对华人社会的伤害,以及对新闻和言论自由的削弱,同时也采取扭曲事实,粉饰太平,拉拢人心的卑鄙手段,假扮成推广中华文化的民族英雄,登高提拔人文社会的虚伪爆发户。

同谋国阵官方喉舌

在白沙罗华小保校课题,巴贡水坝等砂州原住民权益等课题上噤若寒蝉,甚至在特定课题充当官方指定媒体,早已让星洲媒体集团丧失了公信力。特别是在上个月环境部长拜访武吉公满金矿期间,当众多媒体被挡架在金矿大门外,只有《星洲日报》,《马来前锋报》和第三电视被指定允许入内采访,即使没有说明该报已经沦为官方喉舌,也难逃其已经是国阵同谋之嫌。

根据武吉公满抗毒委员会透露,他们的新闻和文告从来不曾上过《星洲日报》全国版,更证明了报业垄断的灾难性后果。如此懦弱和不讲道义的报业集团,对自己‘民族’的健康和性命坐视不理,还谈什么人文精神和文化修养?

2001年5月28日之前的《南洋商报》总共有3名资深的主笔,负责为社会把脉,写出向全体华文读者负责的社会评论。2009年,我碰到该报的末代主笔,其当年为华社引领舆论建设的功绩已经被卑鄙的星洲集团一笔勾销。无论对老臣,对东马,对西马华社,张晓卿都以怨报德,这样的恶霸东东西西,里里外外都不像提倡人文素养的文人,倒像是出卖亲人,社会和‘民族’的一方暴君。苛报猛于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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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种族和民族的泥沼中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二月 26, 2010

作者/周泽南专栏 Feb 26, 2010 11:59:50 am

刊登于《独立新闻在线》

【无主孤魂/周泽南】没有到过东马的人,对东马的想象可以概括为“贫穷,落后,闭塞,不思长进”。然而,在多数的东马人,特别是原住民眼中,西马的马来人是怪异的“种族” (Race),多数因为害怕竞争而不断用种族主义情绪和政策来歧视其他族群,西马的华人和印度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时时刻刻都在防备马来人会侵犯他们的“民族”权益,损害它们的民族尊严,影响他们的民族特色,因而是刺猬民族(nation),稍微挑到一根民族的神经,就歇斯底里的扬起民族大义的旗帜,准备跟玩弄种族课题者“斗争”下去。

东马土著不会了解,也许也不想了解,西马马来人的种族主义(racism)和西马华人的民族主义(nationalism)为何会长成今天这个怪模样。

五十步笑一百步

当牛头示威者用他们种族主义的脚踩着血淋淋的牛头,在雪州政府行政大楼前展示他们集体的狂妄时,许多身为“少数民族”的华人和印度人,感觉到自己民族的尊严受到挑战和威胁了。这样的情绪反应,实际上和当某间华文小学被政府无理的关闭时,大家诉诸于民族情感,大喊“华小一个也不能少”的情况并无二致,而只有程度上的不同。

这些由某些马来人展示的种族主义言论和行径从独立前后,一直到现在都不曾停歇过,受种族主义所歧视的华人可以骂这些种族狂热分子野蛮、退化和保守;可是,华人不也是用民族主义的情绪,来和种族主义对抗了半个世纪有余了吗?

如果你是“华人”,当你用所谓“理性”的思考去质问马来种族主义者对“种族”错误的认同、捍卫和坚持时,为什么不曾怀疑过自己诉诸于“华人民族主义”的正当性和合法性?用华人的民族主义来对抗马来人的种族主义,难道不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吗?

可惜,如此简单明了的道理,身为少数族群的华人和印度人却似乎不愿意去正视。所以当特定的马来人踩牛头、烧教堂、拆庙宇,促请政府关闭华小,呼吁禁止舞狮舞龙,把中文路牌换成马来文的时候,华人和印度人就习惯性和条件反射式的鼓起了各自的“民族”情感,来向施压的“种族”展示我们的权利不得受剥削,我们的民族尊严不得受侮辱了。每天在种族主义和民族主义的泥沼里翻滚受罪的三大民族,难道你们不累吗?

别再三大种族了

西马的种族政治还不至于无可救药。经过了308的洗礼,很多人开始明白马华不代表华人,国大党不代表印度人,巫统不代表马来人了。然而,这是不够的。因为我们还停留在董教总代表华教权益,淡米尔文基金会代表印度人母语权利,马来人作家协会代表国语地位的民族主义的牢笼里。

我反对董教总、淡米尔文基金会等争取代表各自“民族”权益的团体了吗?没有,我甚至彻底捍卫他们的言论自由和行动自由。可是,当各“民族”团体在争取各自民族权益的同时,也不妨松动一下自己对“民族”的理解,对所谓“华人”、“印度人”、华人文化、印度文化界限分明的虚构性进行质疑。

民族人类学不仅已经揭发所谓根据血缘而划分的“种族”纯粹是站不住脚的虚构,连“民族”本身也不过是特定文化和历史的产物。例如,对拥有部分印度人血统的马哈迪而言,其血统的“不纯正”并不阻碍他百分百地向“马来人”认同。马哈迪的顽固正好说明了马来人不是一个“种族”,而是通过联邦宪法的规定,所塑造出来,假设出来和虚构出来的“民族”。这个民族信回教,说马来话,根据马来人的生活习俗生活。

当然很多人不仅不懂得质疑马哈迪血统的马来性(Malayness),更不会去怀疑他作为马来民族的纯正性。比方说,当年他在指挥茅草行动时,难道这样不人道的行动是马来人的宗教所允许的?当他的儿子跻身亿万富翁的行列时,难道这种对利益输送毫不透明的政治行径符合传统的、有美德、对回教教义虔诚的马来民族的风范?当然,我们也没有忘记马哈迪天才般的英语教授数理的鲁莽构想,究竟导致多少马来学生,特别是乡区的马来子弟跟不上学业。这种对广大马来民族构成无法弥补的学习障碍和人格伤害的举措,难道符合“马来民族”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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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不过是想像共同体

被民族社会学引用滥了的民族是“想像共同体”(imagined community)的理论固然精辟,可是知道了民族不过是想像的并不代表认知者从此就会放弃这种虚假的想象。民族身份有时候就像一贴符咒,人们即使知道它只不过起着心里安慰的作用,却依然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功利心态。因为靠向某个民族的集体,就不会有被排除在外或受孤立的不安和危险。所以很多人即使说英语比马来语流利,喝葡萄酒比喝teh tarik凶,懂得的《圣经》教义比《古兰经》多,也不会承认自己不是马来人。

同样的,那些像邱家金、郑全行之流的“华人”教授博士,即使懂得的华语华文比华小学生还要少,也坚持自己是“华人”。说穿了,很多时候,“民族”不过是投机主义者为了方便进行身份认同而给自己下的标签。很多中文比我滥的“华人”开口闭口“我们华人”,马来文比我差的马来人也开口闭口“我们马来人”。只要你懂得想像,把自己想像成特定“民族”的一分子,然后随着民族集体起舞,或者来一曲《黄河大合唱》,马来人当然唱Rasa Sayang,保证你能在各自民族的圈子里如鱼得水。

想像马来西亚国族

独立前后,在不同的时期,都有人在主张“马来西亚国族”(bangsa Malaysia),以及对国族作出不同的想象。主张同化政策的人,要全部族群变成说一种语言,过一种民族生活方式的整齐划一的国族。主张多元文化者,则主张各族群在文化语言上百花齐放,然后通过一些核心的共同价值,如民主、自由、开放,作为团结各族的国族特色。笔者固然偏向文化多元主义(multiculturalism)所主张的和而不同的原则,可是却得提防各族群为了自身利益而将族群之间的界限和差异无限扩大的弊端。这也是“传统的文化多主义”的一般弊病,而学界主张用“批判的文化多元主义”(critical multiculturalism)来为民族主义、社群主义或者在族群认同上过于本质主义的主张解毒。

正是这种差异的政治或者身份认同的政治,让原本不明显不确定的族群界限稳固化,也僵硬化,阻碍了个人同时向多种文化身份,多重文明源流认同的弹性和创造性。

“把根留住”所忽视的

“母语是民族文化之根”,“语言是民族的灵魂”,这种对受华文教育者耳熟能详的民族口号含有浓厚的“本质主义”色彩,一样被西马的马来人和印度人发扬光大,笔者认为是时候丢弃不用了。特别是当我们谈到维护华小时候,一定习惯性地设想这样的举动是“把根留住”,可是往往我们对“民族文化”和民族身份的理解,就像对一颗大树的理解一样;因为看不见埋在地下的根部,就以为根是单一的,而不是多元的、分歧的、没有主轴的。

我们忘记了,没有分散的树根,从多元的源头汲取不同的养分,哪来茂密的开枝散叶?这情形就像在中国,如果只有汉人而没有其他55个少数民族,中华文化哪来的博大精深,兼容并蓄呢?同样的,如果马来西亚永远只是三大单调的民族在斗争和提防,东西马近百个原住民族群的文化、信仰、世界观等等,都不在我们的学习、欣赏和捍卫范围内,那么单元的国族不但没有前途,也对身心发展不健康。

族群认同应多元和有弹性

族群认同应该像一尾变色龙。在欧美,我是chinese,在大陆我是马来西亚人或者马来西亚华人,在讲广东话的吉隆坡,我是“华语人”,在讲闽南话的槟城,我是广东人,在东马,我是“西马仔”,在非常华人的圈子,我觉得自己是精神上的原住民。在没有政治迫害或者需要使用“民族”认同来争取共同权益的场合下,任何一个马来西亚人都应该习惯于不断的转化和挑战自己的族群身份。

这样做并不是去乔装自己身份的多元性和弹性,而是本来就如此。族群身份从来就是相对的。比方说,和大陆中国人或港台中国人相比,我们确实比他们具备更多马来文化、印度文化以、原住民文化以及语言、习俗,甚至生活节奏的文化因子。和马来人相比,我们具备更多的中国文化和兴都教文化元素,和西方白人相比,我们的多元文化的丰富性,是长期处于单元语言文化的他们所无法想象的。

现实的情况是,除了族群身份,很多时候我们也向阶级、性向、品味、信仰、价值观等方面认同。而同样的,这些认同的对象也会随着对象而改变。比方说,在后现代过了头的年轻人面前,我是现代性和本质主义的捍卫者,在顽固保守的长辈面前,我高举后现代和后殖民旗帜来反对本质主义,在同龄者面前,我同时展现前现代、现代和后现代的价值观和生活态度。所以,每个人的价值观都有不同程度的精神分裂,这是正常的现象。

就像生活在不同的时空和次元里面那样,多元、混杂而具有弹性的族群认同和身份认同能够丰富一个人的文化视野和生命经验,只会让一个人更加正常、健康、开放的成长。当这样的具有主体性的个人成为多数人民的实践时,不但种族政治将无法发挥其破坏力,甚至鼓吹民族主义也失去了必要。毕竟,拥有什么文化或者多深厚的文化远远比属于什么民族来得重要。

一个有内涵的本南人肯定比一个浅薄的华人来得像人,一个有文化的混血儿也肯定比一个低俗的纯正华人、马来人或印度人来得强。这道理一点都不难明白,就像好芒果比烂木瓜像水果,好臭豆肯定比坏黄瓜强一样。那只不过是农民的常识,怎么以为自己比较先进、繁荣、开放的西马三大主流民族却似乎不懂了呢?

周泽南是资深媒体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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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救男人,希山鞭女人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二月 19, 2010

刊登于《自由今日大马》

Fri, Feb 19, 2010

笑看风云

周泽南

读年初四的两则头条新闻,联想起来难免教人慨叹人性的天渊之别。第一则新闻说回教党主席哈迪阿旺(图)和家人于14日(大年初一)在海边垂钓时,看见1名男子几乎溺水,即刻指示其儿子和女婿下水救人。年逾63岁的哈迪也下水协助,将该名男子拉回岸边。虽然哈迪不是佛教徒或兴都教徒,却深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

第2则新闻发生在年初三的加影监狱。内政部长希山慕丁透露,该监狱开始实行鞭打违反回教法令的女穆斯林的政策。总共有3名据说涉及通奸罪的穆斯林女性已于本月9日,分别被鞭打4至8下不等。不但没救人反而为鞭打女性的恶法和恶行辩护的希山还大言不惭的表示:“这足以证明监狱局有能力执行回教鞭刑,而且被鞭者身上并没有任何损伤,解除了人们对实行回教鞭刑所产生的疑虑和担忧。”

漠视人权践踏司法

笔者对哈迪和希山的回教造诣皆不知情,不过哈迪舍己为人的菩萨心肠早已超越了任何形式的宗教教条,赢得了不同宗教信仰国民的尊敬。相反的,尽管希山道貌岸然的说着诸如“鞭刑是要教育那些迷失者,让她们觉悟和改过自新。”的道德话语,却无法让人信服对穆斯林女性施加如此刑法,不是对人性尊严的剥夺,而是对人性的‘觉悟’。

一个人要让其他人‘觉悟’,除非自己拥有道德上的至高点。可是,那个在促进公共领域上毫无建树,反而频频通过种种恶法剥夺国民基本人权的内政部长,究竟凭什么资格来让人‘觉悟’,实在不能不让任何有理智的人产生疑虑和担忧。

虎年以降,甚至早在308过后一连串的政治事件已经让我们看到,政府一方面促成不公正和不独立的司法机构蚕食人民私领域的自由,蔑视宪法所赋予的基本人权;另一方面则频频通过严厉的法家手段,打击人民参与公共领域的意愿和权利。

霹雳夺权事件,蒙古女郎案,安华被控鸡奸案等重大司法案件,已经让国家在国际上蒙羞,让司法公正破产。内安法令等种种恶法继续横行,鞭打女模,赵明福冤死等事件,则让国家机关的信誉和政府的执政能力破产。

救人好人坑人坏人

一个好的政府应该保障人民最大的利益,同时也最少干涉人民的自由。前者依靠的是一个健全操作的公领域,后者则全凭严守宪法精神的坚持。一个不愿意看到马来西亚朝正常方向发展的集权政府因为无法达到上述原则,只有极尽颠倒是非,摒弃意义,混淆价值的能事,不断的将人民参与公共领域的行动诋毁为‘非法集会’,‘不负责任的言论自由’,同时又掩盖政府侵犯个人自由的举措冠上宗教,道德等神圣的虚假色彩,高调鞭打女穆斯林,只不过是这种颠倒是非,公私不分的下流动作之一。

如果希山要成为有品德的穆斯林,笔者奉劝他向哈迪阿旺和他的家人看齐;用不人道的动机和方法鞭打女穆斯林之后,还大言不惭的合理化自己的野蛮行径,再修个一百年,也比不上二话不说,奋不顾身救人的回教党主席一家人。

救人者不论救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好人还是坏人,都是人中之仁者,是人上人。相反的害人者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马来人还是非马来人,他们一家都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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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 spills beans on Orang Asli hospital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二月 17, 2010

转贴文章:来源《当今大马》

Yip Ai Tsin | Feb 12, 10 10:38am

A doctor from the Orang Asli Affairs Department (JHEOA) Hospital, Gombak has made startling claims of rampant malpractice, misappropriation of resources and other wrongdoings by its staff.
MCPX

NONEDr KP Selvaa Vathany (left), who has been attached to the hospital since March last year, made the claims today in order to pressure the authorities into conducting a proper investigation.

“The hospital has deviated from its original objective, which is to provide healthcare provisions and medical services to the Orang Asli people,” she said, during the press conference at the Bar Council headquarters, yesterday.

She was accompanied by former Bar Council president Ambiga Sreenevasan and Bar Council’s Orang Asli Affairs Committee head Augustine Anthony.

Citing an example, Selvaa Vathany said the hospital’s essential supplies scheme has been abused and the goods are not reaching the target group.

NONE”For instance, a tin of infant milk is divided into six small packets with 15 to 20 packets distributed to a village of between 250 to 500 people.

“It is disheartening to see mothers clamouring for milk powder,” she said.

Salvaa Vathany also alleged that JHEOA Hospital’s funds for ‘food baskets’ to curb malnourishment among Orang Asli children had been misappropriated.

Complaints unheeded

She notes that the programme was in view that Orang Asli children were 15 times more likely to die from malnourishment compared to other children.

“Essentials given out are limited to one to two bottles of cooking oil, six to eight tins of canned food, two packets of 400gram Milo, 15 to 20 small packets of milk powder, 10 to 20 diapers, two bottles of detergent and 10 to 20 pairs of slippers, per visit.

“These are distributed at random and stored in a black bin bag. If the villagers are lucky, distribution could be as frequent as once in every two to three months,” she said.

She jahai orang asli 220807 housessaid hospital administrators incapable of following Health Ministry protocols and standards were made hospital administrators and were from the Rural and Regional Development Ministry without medical training.

Selvaa Vathany alleged that complaints have been made to the Prime Minister’s Department, Rural and Regional Development Ministry, Health Ministry, chief secretary, Public Service Department and Malaysian Anti-Corruption Commission (MACC) to no avail.

However, a team sent investigate the allegations comprised of the Rural and Regional Development Ministry, who tried to cover up the matter.

“They questioned the complaint and remarks made by the Orang Asli in an unprofessional manner. The complainants were also intimidated and threatened.

“Despite all efforts taken, investigations are delayed and medical staffs are persecuted severely and threatened for trying to do so,” she s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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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成西就一个马来西亚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二月 12, 2010

作者/周泽南专栏 Feb 11, 2010 01:56:45 pm

刊登于2月11日《独立新闻在线》

【无主孤魂/周泽南】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是最适合运筹帷幄的季节。让人始料未及和遗憾是,虎年还未来临,怀疑由国阵一手炮制的种族主义行径,包括阿拉字眼争议,焚烧教堂,破坏清真寺,以及纳吉秘书发表惊人的“华人娼妓论”等,就将新一年的政治气候搞得乌烟瘴气,扰乱了国人对来年民主进程的正确想象和政治变天的筹划。

阿拉字眼争论一事,虽然在西马媒体闹得满城风雨,在基督徒照常呼唤阿拉名字不误的东马,却激不起丝毫种族情绪。这种民情徊异的现象,不仅反映了东马这片土地的人民,对种族主义有更强壮的免疫能力,也反映了西马人对东马缺乏了解。特别是前年308政治大海啸前后,许多西马人从之前的“肚懒”到当下的兴奋,最后对安华空雷不雨的入主布城的计划失望,然后继续忍受纳吉政权夺取霹雳政权,胡乱逮捕人民,演变为假扮民主的暴民上演牛头示威,焚烧教堂等行径;种种后308时代的乱象,模糊了期待民主改革继续朝深耕迈进的人民的视线。

笔者以为,马来西亚公民社会的演进,必须一改过去以政治人物和社会精英为中心,以及以吉隆坡和西马为中心的弱点。特别是砂拉越州选已近在眉睫,如何让该州人民延续西马人的“肚懒”情绪,然后发酵为改朝换代的选举势力,最后借“东成”来完成“西就”,促成民主的两岸大同,不但是未来民主政治的策略考量重点,也是调整东西马政,经等各方面差距,整合两岸人力和文化资源,真正成就一个富强、丰富、多元的马来西亚的未来民主之路。

东马票源左右民主未来

马来西亚选举委员会副主席旺阿末(Wan Ahmad Wan Omar)今年公布,逾439万人或28%合格选民,截至去年年尾还没登记为选民。未登记的选民统计当中,雪州以78万7000人稳坐榜首,接着是柔佛(60万5000人)、霹雳(52万6000人)以及砂拉越(47万3000人)。

笔者去年12月访问国家登记局总监拿督阿威(Dato Alwi)时,后者透露,砂拉越有将近6万6000多名没有身份证或报身纸的人民。很显然,这些不具备“公民资格”的砂拉越人民,其中一部分构成了上述47万多不具选民资格的合格选民。值得留意的是,过去的砂拉越选举成绩向我们显示(见下表),少于10%多数票的国会议席多达四个,而多数票少于500张的州议席,也有六个。(图表由马来西亚选举监管网络(MEO-NET)协调员黄文强整理)

这意味着,假如选举委员会努力将这47万未具选民资格的合格砂拉越选民进行登记,这批新选民随时能够左右砂州选举的成绩,特别是在上述多数票不超过10%的国会议席以及不超过500张的州议席。在投给国阵或民联的西马选票已接近饱和的情势下,一些人士相信,东马选民将会是未来选举的造王者。

不论是国阵或民联的选举策略智囊,忽视上述微小多数票选区所隐藏的机会,将构成严重的错误。选举委员会还声称,砂拉越和全国一样,有大约三分之一的合格选民未登记。然而实际上,该州已登记的选民大约只占合格人数的一半,特别是乡区和内陆地区,已登记选民的百分率更少。意味着,只要有效的将这50%的合格选民加以登记,这批选民将会是左右砂州乃至全国未来选举成绩的关键。

图表1:2008年砂拉越的微差选票国会议席

选区 选民总数 多数票 多数票百分率 胜选者得票

P.208-SARIKEI 31,675 51 0.2% 10,588
P.221-LIMBANG 20,315 676 5.5% 6,427
P.196-STAMPIN 67,257 3,070 7.0% 21,966
P.212-SIBU 53,679 3,235 8.9% 19,138
P.203-LUBOK ANTU 17,190 1,610 13.4% 6,769
P.211-LANANG 49,530 4,864 14.1% 19,476
P.219-MIRI 55,963 5,216 15.4% 19,354
P.216-HULU RAJANG 17,696 2,164 19.4% 6,590
多数票总数 20886

图表2: 2006年砂拉越的微差选票州议会议席

P.212 – SIBUN. 48-PELAWAN
选民总数:22,559,多数票:263,当选政党:BN,胜选者得票:7,375

P.204- BETONG N.30 – SARIBAS
选民总数:7,145,多数票:94,当选政党:BN,胜选者得票:2,441

P.211 – LANANGN.46 – DUDONG
选民总数:21,819,多数票:408,当选政党:BN ,胜选者得票:7,359

P.196 – STAMPINN.12 – KOTA SENTOSA
选民总数:18,934,多数票:531,当选政党:DAP,胜选者得票:6,579

P.216 – HULU RAJANGN.57 – BELAGA
选民总数:6,691,多数票:227,当选政党:BN,胜选者得票:1,855

P.208 – SARIKEIN.39 – REPOK
选民总数:16,750,多数票:576,当选政党:BN,胜选者得票:5,502

P.203 – LUBOK ANTUN.28 – ENGKILILI
选民总数:9,477,多数票:426,当选政党:SNAP,胜选者得票:3,442

P.195 – BANDAR KUCHINGN.9 – PADUNGAN
选民总数:24,512,多数票:1,417,当选政党:PKR,胜选者得票:8,002

P.217 – BINTULUN.59 – KIDURONG
选民总数:23,726,多数票:1,664,当选政党:DAP,胜选者得票:8,517

P.210 – KANOWITN.43 – NGEMAH
选民总数:7,849,多数票:549,当选政党:BEBAS,胜选者得票:2,582

P.219 – MIRIN.64 – PUJUT
选民总数:20,098,多数票:1,370,当选政党:BN,胜选者得票:6,493

P.222 – LAWASN.70 – BA`KELALAN
选民总数:6,284,多数票:475,当选政党:BN,胜选者得票:2,064

P.203 – LUBOK ANTUN.29 – BATANG AIR
选民总数:7,997,多数票:806,当选政党:BN,胜选者得票:3,295

P.200 – BATANG SADONGN.20 – SADONG JAYA
选民总数:6,917,多数票:858,当选政党:BN,胜选者得票:2,715

P.201 – BATANG LUPARN.24 – BETING MARO
选民总数:7,267,多数票:895,当选政党:BN,胜选者得票:2,796

P.202 – SRI AMANN.26 – BUKIT BEGUNAN
选民总数:7,644,多数票:1,007,当选政党:BN ,胜选者得票:3,083

P.217 – BINTULUN.60 – KEMENA
选民总数:13,338,多数票:1,572 ,当选政党:BN,胜选者得票:4,750

多数票总数:8288(国阵),4587(民联/独立人士)

(编按:由于容量限制,本表无法以表格形式呈现)
牛步选民登记需24年

然而,砂州选民在扮演促进马来西亚民主的关键性角色之前,却必须先克服一项巨大的障碍,那就是还有主要为乡区选民的6万6000多人,目前依然不具备身份证或报身纸,导致他们丧失了选民的资格。因此,从此刻到砂州选举进行之前,为这些无证人民进行公民注册,然后完成选民登记,是最迫切需要进行的政治工作。

经过了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媒体以及非政府组织近来不断的提醒,国民登记局终于在去年12月表示,将加速其流动登记部队的步伐,为上述内陆地区的6万6000多砂州人民进行登记。内政部长希山慕丁甚至在去年12月10日前往砂拉越峇南河上游的本南人聚落Long Kevok,并颁发了25张身份证给申请了很久的居民。他在该“做秀”成分很高活动后还向媒体公布,将限定国民登记局必须在两年期限内为所有尚未持有身份证或报生纸的砂拉越人进行注册登记。

希山慕丁和国民登记局总监的决心固然可取,却诚意不足。国民登记局总监亲口告诉笔者,该局流动部队自2007年投入行动以来,“已经”成功登记了三千多名砂州原住民,其中本南人就占了大多数。可是根据黄文强的计算,如果登记局延续这样的注册效率,即每天只登记七个人,他们必须用24年才能完成6万6000多人的登记。国民登记局宣称要用两年时间完成六万多人的登记,如果没有12倍的拨款,人力和效率,那只能是希山慕丁的空头承诺或者又一个最终演变成笑柄的不可能任务。

虽然国民登记局总监在接受访问时频频表示“我们欢迎非政府组织的参与,协助和监督”,可是到目前为止,该局不仅还没有获得进行下一轮流动登记的拨款,也没有主动向任何愿意协助的非政府组织申出橄榄枝。更让人怀疑其诚意的是,将近两个月,总监和他的单位,还腾不出时间接见对砂州无证人民进行了详尽调查的马来西亚选举观察员网络(MEO-NET)组织成员。

马来西亚选举观察员网络于11月15日至20日在七个峇南河中上游部落进行的抽样调查显示,在103位未注册成为选民的成年公民当中,就有84人,或者80%的原住民是因为没有身份证,而无法注册成为选民。这现象的普遍程度无疑是对砂州民主的一大打击。砂拉越州选举最迟必须在2010年举行,届时如果无法登记更多足龄选民,那么砂州的民主合法性就只有一半或更低。换句话,砂州乃至整个马来西亚的未来只能操控在接近政府单位和资源的城镇人民手中。

没有公民权,何来公民社会?

联合国已经将公民权和投票权列为任何国家人民应享有的基本人权。不尽力为其公民提供这两项权益的政府,不仅没有尽到作为政府的义务和责任,甚至成为剥夺人民权益的制度化暴力。

让人遗憾的是,许多华团人士不断引述华教斗士林连玉被剥夺公民权的命运来煽动“民族”感情,所有主流华文媒体对持有红色身份证的“华人”的命运更是感同身受,却对砂拉越6万6000多人的无证命运或视若无睹,或“不在支持的优先考虑”。这种怪现象不过反映了华社或者其领导者华团,对促进公民社会的理解和优先顺序的思考,并不具备长远的深思熟虑。

针对砂拉越6万6000多名未成功登记为“公民”的原住民情况,笔者曾经询问砂拉越原住民律师联盟成员哈里森(Harrison Ngau)律师的意见,是否有意对没有执行其为国民进行登记的国民登记局或者内政部进行法律诉讼,他表示这并非不可行的办法,只是如果要各别申请身份证被拒的原住民采取法律行动,恐怕不是他们能力所及的事。

关键在于,掌握公民社会资源较多的西马律师公会,华总等等组织,是否意识到公民权课题的严重性和优先性?

东马媒体边缘化人民

笔者在走访砂拉越期间,有幸见识了大部分砂拉越媒体的护主(包括州政府,国阵和伐木公司等大财团)本色,甚至比西马的主流华文报章有过之而无不及。例如11月15日的砂州第一大报《婆罗洲邮报》(Borneo Post)的头条就报道,该州的贫穷率不及6%。1981年即在位至今的砂州首长泰益玛末还大言不惭的声称,古晋只有1千个贫户。如此睁着眼睛说瞎话,可见砂拉越主流媒体的媒体伦理的低下程度。

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完全由砂拉越人,更正确的说是福州人所拥有的《婆罗洲邮报》、《诗华日报》、《东方日报》以及星洲报业集团,原本理应在促进东西马人民双方的了解和认同上,发挥积极的角色,可是这些集团不仅没有在促进东马的公民社会上扮演最低程度的角色,还对大部分原住民的课题不闻不问。特别是由福州人拥有的华文报章,对砂拉越各种环保问题,原住民习俗地被侵犯课题的报道篇幅,远远不及西马课题,华社课题,乃至诸如花踪文学盛会般的橱窗课题的百分之一。

如果要严格的评估这些媒体的办报理想或者媒体的贡献,只能说他们背叛了国家社会所托付与他们的历史角色。

东西互补才能成就民主

过去数十年来的思维总是认定西马比东马进步、繁荣、开放、资讯化,甚至更民主。然而,那只不过是西马人长久以来在不了解东马的情况下所产生的误解和幻觉。我们忘记的现实是,西马的繁荣和财富,是靠中央政府从资源更丰富的东马合法掠夺的结果。在这种误解和错误的基础上,西马还不断的将错误的发展模式,以消除贫穷名义进行的土地掠夺计划,乃至种族政治,不加区分和不计后果的输入东马。

不少投入公民社会运动的西马人也认为半岛的政治大海啸,应该成为东马人的借鉴,甚至对东马人的不思变发出难以置信的怀疑。可是我们别忘了,是来自东马的资源,让西马拥有早于东马20年的发展成就,以及更流通的资讯。没有这些东马人的牺牲,我们怎能让如此众多的“三大民族”跻身中产阶级,进而酝酿成稍具规模的公民社会?笔者非常认同黄文强最近的形容,他认为是时候结束西马对东马的寄生关系了。

因此,重新思考东西马的关系,饮水思源,是浮躁和急功近利的西马城市人所必需具备的心理条件。目前的东马政治,和还不具备公民社会力量前的西马一样,被政党政治和政客的利益分配所垄断。我们要进行的,不是期待东马议员的跳槽,而是让政治回归民众,回归为土地权、公民权、发展权进行斗争的原住民以及其他族群。

我们也别忘记,阿拉字眼事件向我们展示了东马人民不受种族主义影响的成熟度。实际上,东马人民的财富远不止于让中央政府取之不尽的天然资源,和旅游宣传里的表演文化;他们对自然的信仰,对土地的虔诚,比西马和谐十倍的族群关系,让西马羡慕司法公正等等,区区这四项就让西马人汗颜。

马哈迪当年主张向东学习的时候,好高骛远,以为远水救得了近火,他不知道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再进步繁荣的远东,怎比得上资源丰富,族群和谐,文化多元的东马?

民主的政治是一门整合的艺术,也是一种需要共同想象的学问。如何将西马人的资讯化,效率与浮躁这种夹杂现代性和后现代性的特征,结合东马人的社区凝聚力,坚持和沉稳这种前现代和现代性交替的精神,方能并发出全民政治的火花,重写一页真正有意义的“一个马来西亚”。我们期待当东西合璧的时候,“东成”近了的时候,“西就”也就不远了。届时的大同世界,种族主义不再有立足之地,不仅不分“三大种族”,甚至不再有原住民和非土著之分。

然而这一切的到来,始于公民权和选举资格。西马人民只有不计成败的协助东马人民获得公民权和选民资格、真正的民主以及全民意义上的政治改革,才可能降临。如果308标志着人民改革意识的觉醒,砂州选举以及来届大选,则是人民政治成熟度以及民间力量的试金石。我们希望一个马来西亚都准备就绪,聚焦于真正的政治改革,别再陪巫统的种族主义技俩起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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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嫖客更糟的文字工作者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二月 11, 2010

周泽南

刊登于《自由今日大马》2月9日

世上男人大致有3 种;嫖客,圣人和伪君子。他们对性工作者的态度分别是;利用或同情,尊重,以及靠贬损性工作者来自鸣清高。也有不少男性的态度,介于3 者之间,不过明显的是,最下流,卑微,以及危害社会最大的,要数那些通过贬低性工作者为“不纯洁”和“自甘堕落”,来唆使广大读者歧视性工作者,对这些命运不济的弱势群体进行二度伤害的文字工作者。

这些下流的伪君子,在报馆担任副总要职者有之,在国营电视台担任节目制作人者有之,在报馆地方版呼风唤雨者有之。《独立新闻在线》专栏作者黄书琪,写了一篇鸿文(见http://merdekareview.com/news/n/12281.html)来陈述这些文字卫道人士,漠视早期南来华人女性里,有不少被逼从娼的历史现实,并指出这些男性在批评首相纳吉的前助理纳西尔(Nasir Safar)的华人女性卖身论的同时,也在复制着歧视性工作者的权力话语。

出卖灵魂品德更贱

黄书琪写道:“可令人更感震惊与愤怒的是,手中执笔的媒体人却把性工作者视为侮辱的代名词,自以为不从娼者的灵魂定比从娼者来得纯洁,殊不知,用肉体赚的钱可能要比许许多多出卖灵魂的白领所赚的钱更为干净。”

笔者以为,若以各行各业的性质和意义来衡量每个人道德伦理的高下贵贱,在资本主义无孔不入的今天,除了从事彻底奉献,完全没有私利的圣人,恐怕没有多少个人能够声称自己的职业是高尚的,而性工作者的职业则是下贱和不道德的。就以媒体行业为例,除了一些非主流媒体,试问有多少家主流媒体的新闻从业员,包括其高层,是在从事100%的良心工作?

特别是那些直接受国家机器操控的国营台,受巫统控制的私营台,以及受星洲报业集团垄断的所有中文报业。他们所报道的新闻的确实性,所发表言论的客观性,所掩盖不报的新闻的重要性,都减损了其媒体专业的道德。而作为不敢违抗媒体主子的一分子的文字打手,其工作上的非道德性,将随着其掌握的资源和权力的幅度而增加。其对整体社会的危害,大大超越了一名实力弱小的性工作者所能制造的破坏。

误解偏见伤害更大

比方说,某名照顾客人和自己性安全的性工作者,如果没有将疾病传给嫖客,基本上他或她不必背负破坏家庭,危害社会的罪名。即便是一百个性工作者之中出现了一个害群之马,因为坚持不用安全套而促成了传染病的扩散,他能促成的危害也不及一名在拥有数十万读者的媒体人或评论人,在制造舆论时公然歧视性工作者,所能引起的破坏和伤害。

如果攻击弱势群体的是一名受万人敬仰的传教士,政治人物等公众人物,他所造成的实际伤害就得加倍了。换言之,他的不道德程度,将比有意将疾病传给嫖客的性工作者多很多倍。

书琪的观察是对的,抗暴是不分种族,性别和身份的。一个不彻底的评论人,在反对种族主义时,如果允许自己的性别歧视和对弱势群体的粗暴判断,他制造的误解和偏见足以将自己的正义秉然和良知抵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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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无法感觉没有感觉的感觉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二月 9, 2010

南泽周

如果你有一个孩子,你要她/他几岁才明白上述句子的含义,或者知道它不过是一颗毫无意义的臭蛋?

如果你的脑袋能够接受挑战,以上的题目/句子究竟是一堆无意义的语言垃圾,语言游戏,还是隐含着多重深意,多重含义的哲学命题?

一旦我们针对上述句子展开了思考,让人不得不惊讶的是,即便上述句子果然只是语言垃圾,可是由于它沾染了思考的因素,最后也似乎变得颇有深意了。可是的可是,然而的然而,当我们对以下括号内的词汇进行思考,最后我们不仅将依然无法获得确切的答案,甚至思考本身究竟是否真实,是否具备意义,也变得可疑了。

括号里的词汇包括“究竟”,“意义”,“无意义”,“语言”,“垃圾”,“语言垃圾”,“隐含”,“深意”,“哲学”,“思考”,“思考因素”,“可是的可是”,“进行思考”,“确切”,“真实”,“思考的真实”,“可疑”。

从语言学的角度来看,上述都是有特定意义的词汇,用语言哲学来看呢,每一个词汇都是有待弄清楚其所指的思考/语言的产物。每一个词汇都可怀疑,其意义都还不明朗,只有一点是无可怀疑的,那就是“怀疑”本身。如果我们连这个词汇所代表的意思也不能100%的确定下来,我们只是在一堆没有明确所指的符号堆里面作茧自缚,或者捏造意义。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有哪一些思想和语言不是捏造的?捏造的思想或词汇就没有意义了吗?我们只能说捏造的事物,包括思想并不“真实”,却不能否认它具有意义。除非我们全盘否定语言的意义,这又另当别论了。

自从我被狗咬过后

上述标题对了解我的语境的人而言,绝对有意义,也有所指。可是对“我被狗咬”这回事缺乏概念的人而言,就是个莫名其妙的语无伦次了。我要说的其实是,自从我被狗咬过后,某个音乐也填补不了我的空白的夜晚,“感觉无法感觉没有感觉的感觉”这个句子/思想/语言垃圾,突然像邪灵那样附上我的脑袋,将我占据;我必须思考这个句子的真假,有意义或无意义,要不然,这件事情本身对我而言,会变得很荒诞。人一荒诞起来,就会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存在,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怀疑存在意义的思考有无意义,怀疑赋予这种怀疑的思考是不是语言的产物,最后怀疑怀疑本身,以及怀疑怀疑本身的意义。

一旦思考来到怀疑这里,又掉进了死胡同。所以,要继续用语言思考,却不受语言操纵,只有另辟思考的途径,换句话,语言的途径。如果你对我说的每个词汇都敏感,你会看到“换句话”和“另辟语言的途径”其实是同一个意思,不过我们又明明知道它们不是同一个意思。前者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纯粹语法结构上的用语,后者却因为跟思想挂钩起来了,所以沾染了别的,“深层的”的意思。可是,哪来什么深层的意思呢?那不过是语言拐了个湾,就扮起高深来了。可见,人类思想多么容易被语言所蒙蔽。其实,聪明的你可以进一步怀疑/思考,何谓“蒙蔽”?有蒙才有蔽,无蒙的话又何来蔽?你不要以为这只是另一场语言游戏,我说的是一个海德格尔用一本《存在与时间》探讨的真理问题。

感觉无法感觉没有感觉的感觉

说了那么多垃圾,绕了一个大圈,我可以开始思考“感觉无法感觉没有感觉的感觉”,究竟是一种感觉,还是一场语言游戏了。我们要如何着手思考呢?原谅我必须扯开焦点,因为这关系到思考方法的问题,没有正确的思考方法,你无法参于这场语言游戏。我说错了,是不是语言游戏还没有定论。

根据诠释学的解释,我们对任何事物,命题的理解都是或者从局部开始,或者从整体开始,或者交替进行的。以“感觉无法体会没有感觉的感觉”为例,必需先将这粘成一团的句子拆散,才可能知道它的意义或者无意义。

游戏开始

感觉
(语言游戏规则告诉我们,必须假设我们了解什么叫感觉,所以我们姑且相信大家所理解的感觉,是同样的意思)

没有感觉的感觉
(可能指这样的情况:平时我们的思绪被感觉沾满,突然有了片刻的清静,我们就将没有感觉的时刻形容为没有感觉的感觉。这里出现两个分歧;第一,我们并没有去感觉那个没有感觉的时刻,所以沾满我们思绪的只是一个感觉的空白。说到这里,你会发现一个严重的矛盾;空白怎么能沾满思绪?可是,尽管我的语言如此矛盾,却不妨碍你理解我的意思,不是吗?

第二个情况;我们首先意识到自己的没有感觉,然后用思想刻意的想去“感觉”没有感觉的感觉。可是,“感觉”没有感觉的感觉究竟是一种“感觉”,还是一种“思考”/推论,还是两者都不是,只不过是一种想要感觉,却无法实践的意图?(intention)。你看,我把另外一种语言也扯进来了,我的“意图”是为了让我的表达“更”明确。可是,它的效果有更明确吗?我觉得没有,只不会用同语反复来虚构真实性。回到主旨来,如果是第二个情况,“去感觉没有感觉的感觉”根本不是一种感觉,而是思想的意图。所以“去感觉没有感觉的感觉”不能成立,它不过是思想/语言的产物。

无法感觉没有感觉的感觉

无法感觉没有感觉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们可以体会感觉,可以体会没有感觉,可以体会没有感觉的感觉,还是无法体会没有感觉的感觉?要如何判断呢?体会是感觉的同义词吗?用“体”来领会,就是用感官,基本上和感觉相似,却并不完全相等。为了避免扯进新的词汇,扰乱我们的思绪,我们还是用感觉吧。只是,在这样的地步,再清晰的词汇也于事无补了。语言已经把我们带进死胡同,我们无法判断可以体会没有感觉的感觉,还是无法体会没有感觉的感觉。所以只能诉诸于经验。那么,如果你有这样的经验或例子,来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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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无法感觉没有感觉的感觉

如果你以为这最后一句只不过是无聊的语言游戏,而不含真实的感觉,你一定大错特错了。如果你用整体的,笼统的印象去把握“感觉无法感觉没有感觉的感觉”的意思,可能会出现以下结论:

第一,你的思绪很容易绕开这句子的字面意义,然后你感觉到人类对“感觉”本身竟然那么重视。甚至不知不觉的赋予了感觉正面的价值和意义,仿佛错过一刻的感觉,生命就流失或空白了什么。

第二,感觉每向思想靠近一步,或者向感觉本身拉开了距离,我们就感觉失落了什么。例如,没有感觉本身已经构成一种心理上的遗憾,没有感觉的感觉的主人,好像从什么实在的时空抽离了,这种距离让心理开始不自在。来到“无法感觉没有感觉的感觉”的地步时,理解能力的局限让我们更加心慌,甚至变成了一种心理负担。最后,在“感觉无法感觉没有感觉的感觉”面前,多数人要不思想投降了,要不总结说“那不过是语言游戏”。

这确实是一场语言游戏,不过我发觉到,当语言和思想将我们和感觉拉开了距离,我们对未知的,抽象的感觉会产生莫名的压力。这让我理解了为何那么多人害怕作抽象思考。因为思考几乎等于感觉的抽离和异化,那种可怕的程度,或许就像看见灵魂离开自己的躯体一样。越具体的人,越害怕思考。他们觉得思考,意味着和生命,感情,感觉,拉开距离。只有那些像鬼魂或疯子一样的人,才能从思考,语言中自得其乐,并且游离于感觉的世界。

最后,对于感觉,我只能说,尽管不可言喻,还是必须言喻。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所谓“真实的感觉”很可能是我们生命中某阶段通过语言习得的产物,所以变成了“言过其实”的感觉。

其实,以上所写,所感,所想,所言都是语言的游戏。我真正具体的感觉不过是缺少了一杯姜茶来治疗我的思想感冒。

周玛雅 于2010年2月9日24点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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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野兽那样受伤和痊愈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二月 5, 2010

周玛雅山地

上个星期六,我又被家里的两只野兽咬了,这一次不算严重,只在右手虎口留下一个犬齿划过的痕迹,和稍微流了一点血。两只档不住互相撕咬的野兽,比我伤得严重一些。

他们是这样打起来的。先发制狗的“上帝”,因为做错事不甘被我责骂,迁怒于玛雅,向玛雅扑过去,不甘示弱的玛雅,一洗平时娇滴滴的模样,立刻反攻回去。结果,一场长达15分钟的大斗就在我家暴发,惊天动地的撕咬惊动了左邻右舍。山地滚红的血液,染红了大片地板,我在善后清理地板时,用自来水冲洗地上的血迹,汇聚在沟渠,血流成河的景色真是壮观,血腥又恐怖。

这种景象让我联想到好几个发生在19世纪末南来华人身上的惨剧。一个在砂拉越古晋附近的石隆门,一个发生在吉兰丹内陆的布赖。石隆门的客家人矿工,因为不满拉惹布洛克对矿工公司进行的不公平税收政策,曾经攻占了古晋几天,后来被荷枪实弹的英军围剿,数千人惨死在坐落在帽山的石隆门,当时的文献记录形容“血流成河”。吉兰丹也是客家人矿工,因牵涉在当时马来王朝的内战,结果被苏丹派遣的马来军队灭村,历史同样有“血流成河”的记载。

我时常梦到自己是一名将军,有时候在和不清楚的敌人进行殊死战,有时候手握杀了无数敌人的大刀,孤零零的站在横尸遍野,血流成河的沙场,一点也不感觉悲壮,只觉得可悲。可能是因为血流成河的惨剧不断在梦境,在历史,也在自己的轮回里面重复吧。

我和两头野兽大混战过后都很累。我开始检查他们的伤口。玛雅伤处比较分散,右耳被撕裂少许,痛得他不敢摇耳朵;额头上有一道6寸长的伤口,应该是被我用打断的扫把划了一把,伤口不深,却破像了。后来我安慰玛雅说:“反正你本来就不是很好看,所以也没所谓破不破相。”玛雅皱着眉头说:“讨厌!”这时候她看起来像林志玲。

山地伤在左脚,血大量流出。还没来得及为他包扎,他已经自己拼命用舌头舔,止住了血。他一拐一拐的,只持续了一晚,隔天早上就生龙活虎的闹着要去逛了。我的伤口和玛雅伤口的痊愈速度一样,让我有点惊奇。我可以肯定自己吃的不是狗饲料,所以不可能和玛雅的体质一样。所以,同样的痊愈速度大概只能用正常的,一般的哺乳类的痊愈速度来解释了。我和玛雅一样,只在伤口涂了一点点碘酊(俗称黄药水),我相信这不是药性的缘故。

所以,应该说,我在我的野兽的耳濡目染之下,竟然产生了和他们接近的体质,以及习性。怪不得近来我的脾气越来越浮躁,对很多事情动不动就咬牙切齿。

还有一样经验要和大家分享,被狗咬或踩到生锈的铁钉后,固然必须打破伤风的预防针(实际上医生说只有大概5%会发作),可是一剂针的药性可以维持三年。我很幸运的在前年第一次被我的野兽咬了一口,那时候伤在右脚,去年在木寇山踩到锈铁钉,这次又再度被咬,只要发生在三年之内,不论被咬多少次,或者踩到多长多锈的铁钉,都会不会有事。不幸的是,那个没有医德的医生,是注射我之后才告诉我这件事。当然,我不会为了一个值得票价的“怕输”念头,不断让自己被咬伤或钉伤。

我没有患狂犬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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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芝,赛芝,别再不了了之:中文电视台的坎坷路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二月 4, 2010

Wed, Feb 3, 2010
《自由今日大马》笑看风云

周泽南

新聞、通訊及文化部副部長王賽芝自上任以来,已经和国营电台及电视台旗下的中文组以及第二电视的《前线视窗》中文节目制作人“协商”过3次。每1次协商,中文电视和电台节目的新闻从业员都向她汇报和重复着向来都不曾彻底解决的问题;包括中文节目有意被边缘化至不显眼的播放时段,以及国营电台总监等行政和技术官僚对新闻自由的干涉,以及对媒体专业的漠视。很可惜,几乎每一次和赛芝的会面,交流,对话以及“协商”,最后换来的几乎都是不了了之。

国营台公器私用

国营台,顾名思义,理应是一个由国家和人民拥有,为国家和人民利益着想的电台与电视台。可是,一直以来执政党皆公器私用,滥用了这个坐拥全国最丰富媒体资源的国营台,来达到某党派的政治目的。稍微值得庆幸和聊胜于无的是,该机构里头有部分坚持媒体操守和新闻专业的新闻从业员,不断的在诸多限制的夹缝中,争取让人民的声音能够被听到空间,而第2电视台的《前线视窗》中文纪录片,就是其中一个具备这种性质和意图的节目空间。

以2009年《前线视窗》播出的节目题材为例,涵盖了环保,民俗,弱势群体权益,母语教育,学前教育,族群研究,跨族群介绍,地方历史,流行文化,次文化等等,深得各阶层观众和受访者的好评。《前线视窗》也深入,全面而平衡报道了该年的一些重大课题,包括坐落在蒲来河河口的发展计划对渔民,原住民和养殖场的环境影响,武吉公满采金计划引起的恐慌,红泥山辐射性费料历史事件,关丹辐射性废料工业计划的危机,印尼家庭女工周休一日的立法建议,日渐严重的国内犯罪现象分析等等。

然而,自从国营台将该节目播放时段从晚间的黄金时段换成不上不下的中午时段,该节目的收视率已经从大约一年前的每天33万人次,锐减至2009年12月的17万人次。

不论是国营台还是私营台,收视率都是节目制作者和电视台所共同追求的目的之一。虽然收视率不一定等同于节目的素质,可是对具备优良素质的节目而言,高收视率无异于如虎添翼。国营电视台让原本收视率相当高的《前线视窗》坐冷板凳,在不恰当的时段播出,无异于自废武功,在不无种族主义作祟嫌疑的媒体领域,更难逃有意将中文节目边缘化,打击华语节目之嫌。

马华捍卫力不逮

笔者从来反对政党将媒体公器私用,所以也不愿意搬出民族大义的旗帜,来恳请贵为马华公会上议员兼副部长的王赛芝出面协助,将争取《前线视窗》播出时段正常化的努力解读成“为自家人”争取福利。

如果马华公会或任何国阵成员党要认真贯彻《1个马来西亚》的精神,不仅应该积极争取《前线视窗》这项华文节目的合理播出时段,也应该为任何国营台里有素质,以及有利于广大阅听人的任何语文的节目,争取最理想的播放时段以及最有利于发挥的空间。

纵观整个马来西亚电视台节目,真正言之有物的中文节目屈指可数,而具备本土色彩,并且展现本地人文关怀的节目更是寥若晨星。在一片娱乐和消费至上,以空洞当有趣,以流行扮深刻的潮流中,第7电视台的《追踪档案》和第2电视台的《前线视窗》成为坚持深度报道,百花齐放,为人民发声的中流砥柱。

我们希望,黄赛芝副部长正视这种中文节目的意义,肯定如此性质节目的价值,并且能本着《1个马来西亚》的精神,为广大听阅人的利益着想,还《前线视窗》一个理想的播出时段。笔者作此文,是因为不再相信老调重弹的国阵式协商,还能擦亮那些被官僚作风和种族主义蒙蔽的眼睛。王赛芝冰雪聪明,是时候展现一个马华总会长声称的“誓死为少数族群争取权益”的魄力,为小小一个《前线视窗》要求的小小时段(不过10分钟)实践“协商”的效率了。

芝芝复之之,切忌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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