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ashanti5282046’s Blog

自我不在,書寫的都是他者及其他

Archive for 2010年3月

冬眠启事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三月 30, 2010

家父有事进医院,本人开始在不同地方的不同医院度过漫长而沉重的岁月。

在这里向所有读者告假。冬眠过后,后会有期。

海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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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自治始于想象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三月 18, 2010

作者/周泽南专栏 Mar 18, 2010 11:38:41 am

刊登于《独立新闻在线》

【无主孤魂/周泽南】或许我们离地方选举和地方政府的年代过于久远,又对人民在公共领域的主权缺乏想象,所以当一些反民主和伪民主的政客,公然和恢复地方选举的建议唱反调的时候,疲弱无力的“公民社会”一如既往的,无法酝酿巨大的反对声浪。地方政府的成立必须以摈弃种族政治为条件,这或许是那些靠玩弄种族课题起家和掌权的政客的主要顾忌。
进行地方选举,成立地方政府只是赋权人民进行自我治理的第一步。一个地区的人民在语言政策、教育政策、环境政策、发展模式、垃圾处理等等方面具备了决策权,才有机会纠正种种目前中央集权政府所制定的种族歧视政策和措施。换句话,地方自治才是全民参与政治事务的民主社会的真正到来,而纳吉口口声声反对的,不正是“不希望过多的政治”么?如此看来,谁在反人民,就不言而喻了。

摈弃种族的自治想象

假设一个叫N的县市有1万人口,其中8000人为说A语言的A族群,1000人为说M语言的M族群,500人为说C语言的C族群,剩下另外500人,是分别说T语、B语、My语和N语的少数族群。假设在2012年,这个县市进行地方选举,来自A族群的多个代表中选为县市议员的绝对大多数,为了让县市政府能够有效的服务该地区,他们将当地行政语言从目前的M语言改为A语言。意味着所有政府部门必须至少使用一种以上的语言,而A语言必须是官方用语之一。

新的县政府也立法规定该县所有类型学校必须列A语言为必修科,但没有干涉各语言源流学校继续使用母语教学的权利。政府甚至以全津贴的方式,来支持民间开办以T语、B语、My语和N语作为教学媒介语的学校。可是,由于绝对大多数该县学生为说A语言的A族群,政府打算拨更多款项来兴建以A语言作为教学媒介语的学校,包括小学、中学,乃至大学。

以上的自治模式适用于一个多元族群、多元语言和文化的社会,不论其中A、M、C、T、B、My和N代表的是什么族群。这个地方的治理方式接近少数服从多数,多数尊重少数,主流支持弱势的民主原则和福利社会的理想。

可是,现任首相纳吉不希望人民有这样的权利,不希望人民能享有这样的优质治理,不愿意人民具有这样的民主和福利治国的方式。他认为没有必要举行地方选举,原因不外乎“因为这将会引起许多政治问题。”他表示联邦政府无意恢复地方选举,理由是:“因为这无助于改善公共服务,不一定确保市议会将会提供更好的服务。”他甚至说:“我们认为,既然地方选举已在多年前被废除,那么就无需恢复。”

首相当然有说任何话的权利,那是宪法赋予他的言论自由和表达自由。可是我必须说,这不是一名英明首相应该说的话,这不是一名愿意看到人民的权利和福利被保障的领袖所应该发表的,毫无论据的言论。

人民不能允许因为首相的一句话,以上所有A、M、C、T、B、My和N族群的语言权利、文化权利,乃至决定地方经济发展模式和政治参与模式的权利,都完全被否决。路人皆知,这样的首相英明还是昏昧?这样的领袖民主还是独断?这样的人民公仆称职还是失职?纳吉跟他之前的马哈迪一样,把已经有能力胜任自治的人民,当作理解能力和行动能力永远比不上小学生的脑残族群。

地方政府削弱种族政治

姑且不论地方选举在政经文教总总领域的好处,单单就克服和纠正种族政治这一项,地方选举和地方政府的成立就功德无量。每个受划定为地方治理的地区必然有不同的族群人口组合,如果真要贯彻一人一票的民主选举的实质,举凡地方上经济政策、农业政策、教育政策、语言政策、文化政策等等的制定,就不能再像独立后52年以来那种以单一种族的特权至上的种族偏差模式,而必须代以全新的,必须将所有族群的权益和福利都考虑进去的施政方式。

当然我们不会天真的以为,恢复地方选举等于抵达民主政治的目的地。实际上刚好相反,对一个像马来西亚这样民主治理经验尚浅的国家而言,权力下放予民,意味着跨族群的真正协商、合作、磨合与学习。没有人会天真到认为政治不需要争取,远的不说,单单就路牌要用什么语言这一项蒜皮般的小事,也攸关族群的权利。

比方说,一个以A 族为人口大多数的族群所组成的地方政府,可能会依照“野蛮”的少数服从多数的民主原则,将地方上所有路牌的语言都换成A语。或者,新的地方政府可以打破过去种族主义的格局,继续延用现在已经沦为该地“少数民族语言”的马来语或国语,作为路牌语言和官方语言之一。当然,我们更期望地方政府开拓超越种族政治新局,考虑实施多语并存,甚至弹性使用语言的政策。

上述关于路牌用语的例子,只不过是诸多地方施政的可能性和开创性之一。地方政府还可以决定是否对所有源流学校一视同仁,是否可以制度化的鼓励来自不同族群的学生,去学习其他族群的语言。比方说,让学习和报考原住民语言的华小生,在学业或学术上具特定的优惠,让学习和报考淡米尔的马来学生,比选择只学习马来文的学生,具有多一点的优惠。

我们说,这样的地方政府所实施的语言政策,成功一改过去的专横霸道的国语政策,让学习某种语言不再成为一种必需接受惩罚的负担,例如,无法通过国文考试就无法升学,报考公务员或升级。这样的语言政策对主动学习其他族群语言提供制度化的鼓励,真正塑造一个懂得多种语言,欣赏多种文化的马来西亚国族。

惠及地方的发展模式

另一方面,地方自决的优势如果落实在经济发展的领域,许许多多靠森林资源为生的原住民社区,就能决定有利于各自地方经济发展,文化生存和人文资源的保存和发扬的经济发展模式。这样的发展模式,就不必然以牺牲当地生活方式、经济作业模式为代价,而能够充分运用地方的自然资源、历史资源和文化资源,开创新的经济机会和发展潜能。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不必再兴建只对少数发展商和政客有利,却牺牲绝大部分原住民土地拥有权和生存权的巨型水坝,而兴建大量可以让本地人参与的小型经济发展计划。

也许习惯将原住民和经济发展对立起来的人们还不相信地方自治将能为全民带来更大的经济效益。就以柔佛州蒲莱河口的石油提炼厂和彭亨州武吉公满的采金计划为例,如果地方治理权力在于人民,而不在垄断土地权或计划批准权的州政府手上,这两个地方的马来渔民、华人农民和各族村民,也不必任由自己的经济命脉、健康和性命,典当在不以人民利益为优先考虑的州政府手上。

恢复地方选举,将权力下放,是还政于民的关键性一步。不论持的是“时机不成熟”,或者“不见得更好”的借口,都是违反人民利益,剥夺人民基本权益的表现。毕竟,有什么比一个不让人民有权利选择和决定自己的生活方式,决定自己的前途和未来更可恶的政权?有什么比一个不支持人民自治更违反人民利益的代议士?

而且,有了地方选举和地方政府,人民对中央政府和州政府的施政都有了制衡的势力。以地方政府负责处理的垃圾处理为例,人民关心的是什么样的地方政府能够把垃圾问题处理妥善,能够还人民一个可持续生存和发展的环境和空间。不论是民联还是国阵,如果缺乏这种具体处理地方问题的能力,而只会在种族、宗教、语言的课题上鼓动憎恨其他族群的民族情绪,就注定被人民放弃。

地方选举促进社会运动

曾剑鸣在3月9日的《独立新闻在线》写了一篇论述我国民间社会力量疲弱不振的鸿文,非常残忍的道出了国内只有“发文告,搞联署”的议题型非政府组织,而严重缺乏能够动员民众来冲撞政治威权的民间组织。60年代至70年代期间,群众实力强大的工运和左派政党和组织被政府以“红色”为名,大力打压和重创,直接形成了我国民间社会运动力量后续无力,青黄不接的现实。

民间力量的削弱,也导致民间社团组织的去政治化,或者过分依靠政党政治,忽视民主政治的弊病。这种民间力量的疲弱,固然非一朝一夕所能纠正过来,可是笔者相信,地方选举的恢复,对促进民间社会力量具有一定的作用。例如,许多涉及居住权和生存权的地方课题,就能直接将涉及的民众,带入地方治理的参与中。而对地方治理的参与和决策,将反过来壮大民间社会的力量。

究竟是地方选举促进社会力量,还是社会力量促成地方选举,并不是鸡或蛋的先后顺序问题或理论问题。可以说前者是完整的民主体制必需具备的条件,而后者却才是公民社会和公共领域日趋成熟的软体设备和人力资源。当执政者剥夺了完整民主体系必备的权利和资格,包括地方选举和地方政府的设立,还得依赖觉醒的民间力量,将这一切违背民主,背叛人民的恶实力,给拉下马来。两年前的308海啸,只是人民“肚懒”怨气的一次总爆发,未来的马来西亚能否有实质的民主改革,就看每个人民准备将多少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在地方治理和社会运动了。

说实在的,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和资源在种族政治里面沉溺、谩骂或者打移民算盘,更不能继续在308高潮后的虚脱中彷徨。身为马来西亚公民,如果你对国家前途还有一丝牵挂,就别再陶醉于“我爱国家,国家爱我吗?”的自怜中。你必须尽快在促进国家民主进程的细流中,扮演自己胜任的角色,壮大民主运动,而不是继续冷眼旁观。社会运动力量的酝酿,需要你的心动,深思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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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遗失的公民:砂拉越民主之旅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三月 16, 2010

寻找遗失的公民:砂拉越民主之旅

欢迎你参加砂拉越民主之旅,这是一项能让你在见识和体验砂拉越原住民生活之余,促进国家民主进程的知性旅游。

缘起:在国阵和民联的西马选票偏向已经接近饱和的情况下,砂拉越和沙巴的选票将会在马来西亚未来的民主进程上扮演决定性的角色。我们必须确保预计将在今年年底举行的砂州州选(最后期限是2011年6月),比以往更公平和自由,并且确保超过一半具有选民资格,却没有注册为选民的乡区人民,不会平白丧失他们的投票权利。

节目:过去的半年以来,我们在每个月都会前往砂拉月乡区长达一个星期,进行选民登记,选民教育和选举监督训练。我们的定期拜访的发现包刮;交通不完善,年轻人外流,教育水平低下,没有报生纸或身份证,缺乏选民教育等等,种种因素导致这些公民丧失了投票的权利。因此,这趟旅游的目的是让西马的朋友认识这些社会实况,并且协助砂拉越的同胞们。只有当他们在来届大选被赋予投票的权利,他们才能协助将砂拉越民主化,进而惠及全马来西亚。

因此这项考察结合了拜访“婆罗洲的潘多拉”的旅游机会,以及让你为促进马来西亚的民主进程贡献出一份力量。如果你同时喜欢旅游和民主,这项行程是专门为你量身订做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目标:我们希望从2010年3月开始,每个月派5个队伍到砂拉越。每个队伍有3名西马人和一名东马人,后者也充当导游或主办者或者翻译员。这4个人一队的的任务是每天登记100名选民,所以一个星期(工作五天,两天在旅途上)就能够登记至少500名选民。这样,5个队伍就能在一个月内为2千500名新选民进行登记。在10个月内,我们将能为两万五千名选民进行登记。这个数目比在2006年的砂州州选里的17个微差票数的1万4千张多数票还要多。17个微差票议席之中,国阵赢得11个,在野党或独立人士只有5个席位。

行程:我们将于每个月第三个星期的星期天至接下来的星期六,拜访17个微差票数最少的砂拉越选区(全程总共7天)。大略的行程和地点如下(可能依队员们的同意而改变)。

三月行程: 三月20日(星期六t)至26日(星期五)

目的地:
1.Sg Asap, Belaga + Long Miri, Baram.
2.Engkilili, Lubok Antu
3.Ngemah, Kanowit
4.Repok, Sarikei
5.Marudi, Baram

4月行程:4月18日(星期日)至24日(星期六)

目的地:
1. Baram
2. Kukit Begunan, Sri Aman
3. Lawas, Ba’ Kelalan
4. Batang Ai, Lubok Antu
5. Pujut, Miri

5月行程:5月16日(星期日)至22日(星期六)

目的地:
1. Saribas, Betong
2. Limbang
3. Sadong Jaya, Batang Sadong
4. Beting Maro, Batang Lupar;
5. Kemena, Bintulu

截至今年五月,我们应该拜访了所有选票微差的内陆地区。如果登记的选民数目并不如期,我们可能考虑重访这些选区。因此,五月之后,我们将前往相同选区的不同村庄或长屋。为了能有效的评估我们的进度,我们将会公布和监督每个阶段所登记的选民数目。

费用: 所有参与者必须自费。每个人每趟费用大约介于600令吉至800令吉之间。费用详情如下:

1. 机票: 尽早预定机票能节省很多。可以浏览网页,向主办单位取得确切的日期和目的地。来回机票预计介于200令吉至500令吉之间。

2. 陆路交通: 租四轮驱动车,乘船,来回机场的计程车,以及巴士。如果参与者必须乘搭当地人的交通,欢迎分担汽油费,通常介于200令吉至300令吉。特定内陆地区如Baram,或许更昂贵。

3. 住宿和膳食–在市区时,住宿经济旅社每个床位或房间大约20至30令吉。在内陆地区时,住宿和膳食皆免费。(我们欢迎参与者为长屋主人提供一些食品或日常用品,免得主人太过破费。)

4. 导游费用: 每队每天50令吉,由所有队员分担。

5. 多带一些防身费用。因为内陆地区没有银行和提款机。

付费方式:
1.我们不会向你收取任何费用。旅程开始时,你才开始付费。
2. 那些非常有兴趣想参与,却面对旅费问题的人士,可以考虑向我们提出帮补旅费的申请,我们会尝试为你找赞助人。

一些在砂拉越内陆地区必须注意的事项:

1.多数城市以外的地区都没有电话和网路服务;
2.多数地区不会提供24小时的电流供应,所以请携带手电筒;
3.多数地区没有自来水供应,而只有雨水。更不会提供热水浴。;
4.多数长屋或乡村都没有商店; 请携带足够的电池和个人必需品。
5.大城市以外地区不会有银行,也没有良好的道路。

砂拉越虽然没有种种现代化的方便,可是她所拥有的超乎你的想象。你将会发现不同于西马的动植物种类,体验不同于西马的丰富文化,接触全新的经验和事物。所以,别忘了携带你的相机,但,更重要的是,确保你的感官和心灵都是开放的。参与这一趟东马之旅,你必然会发现对你完全新鲜和具有挑战性的事物。

如果您心动了,请根据一下步骤马上行动

1.联络主办者(请参考一下名单);
2.决定你的日期(参考上述行程);当你和主办者确认日期后,就可以和你的队员一起订购机票。同团队友可以进行调整;
3.参与旅程之前和之后的汇报会,在吉隆坡进行。我们会为你安排行程分享会,讲座,摄影或影片分享等活动;
4. 网上跟进每项行程; 您可以通过我们的函件名单和网络,对每项行程进行跟进。我们也欢迎您对参与过的行程在部落格,媒体等发表看法和建设性的意见;
5. 我们也会向您推荐一些和砂拉越相关的文章和资讯,让你对这个地方更熟悉。

联络人:
1.黄文强 013-5900339
2.陈松麟 017-2793811
3.李敬添 016-3902708
4.周泽南019-2672046
5.廖添才016-2530424

这次到此为止。任何有兴趣促成这趟民主之旅的朋友,请和我们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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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投资多少来改变社会?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三月 12, 2010

刊登于《自由今日大马》
Fri, Mar 12, 2010

笑看风云

周泽南

马来西亚有几项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东西;第1,只有我们有拿督公,仅此一家,别无分号。第2,只有我们有‘华教运动’,不只是运动,而且搞得轰轰烈烈。我不敢说“劳民伤财”,虽然有不少华人都同意华教的募款是第2所得税。第3,做错事,说错话的部长政客,永远不必下台。最后一项,我们有永远搞不起来的社会运动。

《独立新闻在线》言论版编辑曾剑鸣曾经在隆雪华堂服务过,所以他知道绝大多数负责‘搞’社会运动的非政府组织,包括华堂里面的各种团体,都是‘发发文告,搞搞联署’的议题性组织。所以他在该网站写了《社运缺席与民间力量赢弱,改革难超越政党政治限制》的文章(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n/12542.html),来分析目前我国社会运动或民主运动的局限。

其实他写得太客气了,大马的社会运动不是局限,简直就是窝囊。导致这种窝囊地步的,是每个人民特别是中产阶级的冷眼旁观。马来西亚人民都过于天真,他们以为在308出一出50年来累计下来的鸟气,国家就会改运。所以人民过去都倾向于把社会改革的重担全权交给政党和非政府组织来承担,这不仅不切实际,更是异想天开的奢望。

只是观望没有力行

不论是保守还是开放的政党,是贪污腐败还是透明廉洁,他们永远有自己的私利和隐议程,永远不可能符合人民的权益,要求和福利。协助某政党或某联合阵线来制衡现在的政权,不过是暂时的权宜之计。人民一方面迷信于政党政治,又不明白每个公民都必须参与经营民主政治的硬道理,所以就理所当然的把社会改革的重担推给非政府组织。他们不了解的是,绝大多数的马来西亚非政府组织,一样面对没钱就推不动的问题,许多历史悠久的组织,如董教总更是面对组织僵化,逐渐沦为半官方机构的包袱问题。

我们一旦不准备改变社会运动无力的局面,国家就不会有前途。不论你再写多少评论文章,发多少文告,搞多少联署;人民一旦没有政治动员能力,民主政治的局势都不会有丝毫改善。因此,每个人民准备投资多少时间和心力在社会改革,特别是民主政治的改革,才是一切关键所在。如果我们今天不思考这个问题,再过 100 年,也不会享有像样的自由和民主。

可怕的是,社会上可能只有不及2%的人直接参与社会改革,其余的人,将70%的精力花在和社会改革完全无关的职业,20%花在家庭和个人财富的累计,剩下10%花费在电子书,电邮,电影等等虚拟世界。即使少数人把时间花在‘关心时事’,可是这种无法化为民主运动的关心,最后只会化为怨气或者移民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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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鸿文:社运缺席与民间力量羸弱 改革难超越政党政治限制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三月 9, 2010

转贴自《独立新闻在线》

作者/本刊曾剑鸣 Mar 09, 2010 11:25:42 am

【本刊曾剑鸣撰述】308大选过去两年了,从916夺权、霹雳政变、阿拉争议、教堂袭击案、槟州马来人边缘化戏码、安华肛交案直到人民公正党退党潮,事件不断,反映了民主改革历程的艰难,叫人见证了威权集团权力反扑的凶猛,但也暴露了在野反抗政治的羸弱。

改革宛若小扁舟在大浪之中忽起忽落,时有遭吞没的危险。外在纷扰的压力未及进入脑袋转化为问题与思考,旋即就被其他议题所取代。于是乎改革失去了掌握议题的主动性,径直沦为挨打,沦为被动的反应性动作,因着外在刺激过度,终究疲于奔命,失去方向。

如此的被动状态究竟出于何因?除了抨击国阵炒作种族宗教毒辣攻势,以及民联的内部疲弱与分歧,其实问题还得从所谓的308大选胜利旋风里找,失败的因子早就隐含在胜利的果实当中。

缺乏组织性民间力量

308 大选,在野党取得历史性的突破无疑是积极的,再怎么肯定也不为过。但是应该要从宏观的结构看到,整体的政治角力过程,其实是政党由上而下的召唤所累积的政治力度,间中加上媒体与非政府组织张扬的民主议题,使得民怨得以有了共同的诠释,谓之改革的召唤云云,凭此集中之力冲垮旧有统治的框框。

实际检视,民间的自我组织程度其实很疲弱,所谓的非政府组织只是文告与讲座的组织者,并未能够召唤与集结民众成为独立的集体力量。以干净与公平选举联盟(BERSIH,净选盟)的大集会为例,如果不是回教党的强力动员,其声势就会大大的减弱。

参考韩国、台湾、印尼与菲律宾的民主运动,可以发现的是,在政党以外有庞大的独立民间力量能够将质变转为量变,即将理念转为行动与组织,以巨大的群众力量迫使当权者与在野党向民主改革路线靠拢。由此观之,也就突显了本土坊间学者(例如黄进发)奇谈怪论之误,即承认国阵不接纳改革,但又冀望与迫使民联签署所谓的改革议程,以保障在野阵营不会在未来背离改革议程或无条件地取得权势。

如果坊间非政府组织的文告宣示只能制约与提醒民联,而对于国阵的凶猛攻势毫无招架与还手之力,又怎么在威权反扑的浪潮中,维护民主的根据地不被歼灭?换句话说,即使要说服与制约民联,重点不在以知识分子寻求道德制高点的姿态画地为营,在文字的共和国争夺城池,而是如何串联民众展示真正的独立力量,来迫使政党尊重,进而达至牵制与引导政治方向。这是个实践问题而不仅仅是认识问题,是组织战而非策论之辩,知识分子可以分工论卸除责任(以嘴论政而非手脚干政),但不能回避现实。

由于缺乏实质的民间压力,这就很好地解释了,政治舞台尽是国阵与民联角力的戏码,但也有双方合作自肥的时候,例如州议员皆可获汽车入口证(AP)事件,民众无力施压。非政府组织可以抛出改革议题,但是实践的时间、程度都不在其置喙之地,其无力之窘境不能不引人深思。

社运缺席遭致部落民粹反扑

所谓民主,应该表现为民众的参与,不管其形式是言论或是结社,都能够以集体的力量去推进制度变革。在民主社会里,除了定期的选举,民众表达意见与力量的方式,就是议会外的抗争活动,亦即“社会运动”。我们可以有性别平等运动、华教运动、工人运动、环保运动、社区运动、原住民运动等等。民间力量的疲弱导致社会运动的缺席。

不能说,本地没有社会运动,白小抗争八年、武吉公满抗山埃,还有多年前的红泥山反毒运动以及前几年的反对政党收购媒体运动,种种议题都反映社会的多样性与民间的主动性。然则,这些议题尽管在过程中都面临同样的国家打压戏码,诸如《1948年煽动法令》、《1960年内安法令》、《1976年警察法令》等等,但是都因着这种或那种的限制,未串联所有运动发展成为对于制度改革的呼唤,直指不民主的体制。因此,议题性的民众集结,也就未能持续性地冲击当权者,既受眼前议题燃眉之急所困,又为不民主体制所压制。

社会运动的重要性也在于,以实质的方式让民众体会民主与切身生活利益的关系,例如工运就能够凸显国家如何以限制示威来弱化工人的谈判筹码。换句话说,没有各类的社会运动,民主改革运动就会成为知识分子理念自说自话,高谈人权与言论自由,却不被民众所理解。

308大选的变化是由上而下的,这里可这样解释,民众并没有利用局势所撑开的空间作组织结社,去投身创造有利于自己的改革。反之,保守的种族与宗教集团利用了这样的机会,去反扑民主改革议程,利用历史与社会存有的发展不均衡问题,夸大与片面地激化种族与宗教情绪,进而分化改革阵营。这样的种族动员利用的所谓民主自发的外在形式,来达致自己的目的,其实是伪民主,是部落民粹,目的不是扩大民主空间,反而是巩固威权结构。

社会运动反映了现代社会的多元性,它借民主参与让不同的群体体会文明与政治秩序的重要,因而培养法治、理性辩论与相互尊重的权利意识。民众可以体会身份的多重性与社会利益的复杂性,而不会陷入种族政治的框框。后者把所有人都锁定在先天单一的认同,以为种族才是唯一的本质身份,社会只能分为不可对话与没有身份重叠的团块,这样就有助于种族精英从上而下地以情绪操纵之,为自己的统治利益服务。

寻找改革的动力

论者早已经指出了,513事件后,巫统凭借种族政治,将国家打造为一党独大国家,因此该党垄断了大部分的政治权力与资源。然而讽刺的是,它却成为自己问题的制造者,该党的每十年周期性的权力争夺,使得释放政治力,因而提供了改革的动力,第一次是1987年的党争;第二次是1998年安华被迫出走。可以这么说,尽管民间不懈地传播民主理念,但是缺乏统治集团的权力裂痕,终究无法撼动巫统的一党独大。此乃历史结构与政治现实条件的局限。

但也应该看到,第二次的巫统危机,导致安华出走,之所以能避免“四六精神党”马来民族主义的后尘,除了安华个人的因素,更大的原因是马来人内部分化,阶级与城乡差异扩大,导致独立与对抗意识的萌芽。话句话说,经济发展导致的分化,亦是改革的动力。

另外,八十年代的种族政治,也产生了种族矛盾的动力,以致民主行动党借此得利。种族矛盾尽管有利于民主行动党的生存,但也令其框限在种族政治,无法打破国阵的垄断结构。

308大选表面上打破了种族政治,但是其实是把问题吸纳在民联内部了。因此,面对国阵种族宗教的强力攻势,民联内部对于种族宗教问题,难以得心应手,不像贪腐与民主议题那样好操作。换句话,今天的民主改革胥视国阵与民联的角力,以及民联内部的平衡,那么改革的动力明显在于两个阵营之间,以及政党之间的权力流动。

只要执政中央的权力诱惑仍在,民联内部的分歧是可缓和的,换句话说所谓的磨合问题,除了权力与利益的分配,最终恐怕还是如何共同面对国阵的种族宗教攻势,如何解决马来社会的弱势焦虑、庞大的公务员体系以及特权阶级。这说明了种族政治并没有远离我们多远,种族政治的源头虽由国家制造,但已于体制生根,在社会有其位置,民联也未必有能力在短期内消除之。

就此而言,社会运动就有其必要,对种族社会予以批判,用真实的社会面貌,创造新的认同,例如以弱势阶级与乡区名义召唤马来社群,以此破除虚假的种族矛盾,开出民主之路。社运缺席与羸弱的民间力量是难担当这个责任的,如果不发展民间独立的组织力量,那就等于被动地等待政党政治的夺权可以解放民间,但是这样的发展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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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三露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三月 8, 2010

周泽南

我看烂电影,有以下经验。最糟糕的电影让人想,如果手上有一个可以fast forward的遥控器,那该多好啊,张艺谋的《十面埋伏》就让我巴不得跑进播映室把机器烧掉。程度第二烂的电影,让人放弃追随剧情,得空得可以计算演员脸上有多少颗tahi lalat。我在李安的《卧虎藏龙》里面,就计算到章子怡脸上有7颗。今天看《锦衣卫》,当然纯粹抱着看武打场面的心理准备去,所以也不必遗憾着出来。

剧情不顺畅也没惊喜的《锦衣卫》,如果少一点赵薇那对大而无神的双眼会更好。如果可以减去她那缺乏文采的旁白,以及吴尊词句不通顺的台词:“今天,我终于从大盗,变成了盗亦有道了!”,就更好。

剧情有限,旁白不吸引,台词连通顺也成问题,所以导演可能把才华转移到人体美学和时装上了。因此,我们看到了刻意经营的甑子丹的大胸脯,吴尊的小蛮腰,还有徐子珊/脱脱,不断从“脱”的动作中散发的性感和杀气腾腾的威胁力。除了这三露,能看的或许只剩下武打和大漠风情了。可惜,吴尊的海盗装扮和唯恐天下不看的蛮腰大煞风景,稚气的娃娃脸倒像是来沙漠跳肚皮舞的小海盗了。

说真的,《锦衣卫》再不济,也总好过去看Uma Truman被海神的半神半人的儿子Percy jackson糟蹋,或者让功力可以演南非总统Nelson mandela的Danzel Washington去《Book of Eli》里面演杀手,更不用说,叫《Pulp Fiction》里有精彩的关于A quarter pound of cheese的对话的John Trovolta,去《From Paris With Love》等大烂片里面浪费才华了。

马来西亚的影迷最不幸的地方,就是往往只能看好演员被导演糟蹋的作品。幸好还有一部由三名好莱坞红星合演的《brothers》,是我两个月来看过的唯一称得上有深度的美国影片。单单看主角的演技,或者看来自以色列的美女Natalie Portman的脸蛋和笑容,就强过甑子丹的大胸脯,吴尊的小蛮腰,还有徐子珊香肩这三种没有深度的三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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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个银行户口的年轻政客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三月 6, 2010

周泽南

刊登于3月6日《自由今日大马》

有人在部落客里声称马青总团长魏家祥在马来亚银行拥有34个户口,里头有420万令吉。感情丰富的魏家祥获知此事后,一如既往的声泪俱下的控诉,不应该将其家人卷进政治这趟污水。(哭泣插图)

魏家祥还是一名工大生的时候,我们一起办过大专联谊会的活动。那时候,我们平起平坐的谈反对《大专法令》,谈如何促进校园民主。十多年后,魏家祥飞黄腾达了,最明显的指标就是34个银行户口,和420万的现款。而我只有区区一个银行户口,每隔几天就要去提款机检查一趟,2个月前的薪水或者某某网路报章的微薄稿费是否已经过帐。34个银行户口,是我这个习惯贫穷的脑袋无法想象的户口数目。如果硬是要我开34个户口,我想或许只能在每个户口存放50令吉的最低存款。没钱用时,就可以关掉其中一些户口,起码有50令吉可以应急。

你看,这样的经济脑袋怎能飞黄腾达?所以造就了我连起码的现金也不够周转的惨境,而据说魏大人单单在往来帐户里,就有70万现金可以方便他随时出支票,至于给什么人,什么用途等等,就不得而知了。

20年存420巨款

当穷人自家的户口没有什么可算的时候,唯一可以算的或许就是政客的存款了。作为一名副部长,魏同学每个月的收入为1万847令吉65仙,而作为国会议员,他的月薪是6千508元59仙,因此,他每月净赚1万7千356令吉24仙。假设他不吃不喝,或者全部吃公家或党的,他需要240个月或者20年,才能累计到420万的巨款。然而,他不过才担任国会议员和副部长区区2年。

身为曾经是促进校园民主的‘战友’,我当然不同意不负责任的部落客对魏大人的抹黑举动。身为同学,我对魏家祥的生财之道一点也不感兴趣,可是身为纳税人,我既使对钱财兴趣却却,却不得不对人民血汗钱的去向提高警惕。如果魏家祥确实没有这笔巨款,不妨向党员,国民公开自己的存款和财产,还可以树立清官的榜样,让他当年的‘战友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清清白白做人或当官’的马华家训。如果他确实身怀420万巨款,就不得不向选民交待,这笔款项究竟是他的祖传,还是他白手起家的收获,或者是他加入政治和掌握政权之后的意外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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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jong Malim哪棵树?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三月 4, 2010

周泽南

今天从puduraya到Tanjong Malim,一个小时。在比故乡江沙还小的市镇绕了一圈,只看见建于1923年的老街屋,没有看到陈翠梅电影讲的那棵树。

下午两点,到历史悠久的师训学院演讲,播放纪录片,和大二的50多名未来老师交流。出乎意料的是,反应非常好。10多个学生不断发问,多数都是相当具水平的问题。我实在想不通,为何他们的老师一直向我吐苦水,说现在的年轻人理解能力江河日下。

这些学生,有半数来自东马。我在播放纪录片的时候,留意他们的表情,一些人的目光有忧愁,也有笑意。很欣慰他们能那么投入的观看来自自己土地-砂拉越的课题。

有魄力的年轻议员张念群

回教党昨晚在我家附近的礼堂办一场讲座,几乎青一色是马来人。不知道为什么,回教党党员群众既使再多,也不会让我产生丁点的被排挤感和不安全感。可是,我在巫统党员中间就不会有这份从容和自然。这多少也说明了马来人之间的差别吧。

张念群是主讲者之一,半点也不缺场的她用流利的马来话讲了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有魄力的年轻女性了。可能是因为她的魄力,我对她讲的内容反而没有了印象。一个人对众人之事有了魄力,有了热情,她投入的神情会焕发出无言的美丽。张念群演讲完毕,回教党员大声鼓掌,我却吝啬自己的掌声。我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对一个肯奉献热情和燃烧青春的人民代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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