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ashanti5282046’s Blog

自我不在,書寫的都是他者及其他

Archive for the ‘馬來西亞警察暴力’ Category

沙里布爷爷,谁杀了咱们的妈?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十月 6, 2009

周泽南

 000026

萧索的秋风,在有点枯黄的蒙古草原刮着。两个黑点,从远处的小山坡处渐渐逼近,那是阿尔丹萨盖和牧丹萨盖。兄弟俩牵着马,往夕照下闪着金黄色的蒙古包返回。帐篷里,因为过度哀伤而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迈的沙里布(Shaariibuu Setev)正在用晒干的牦牛粪,烧着一壶茶。他用同样的茶壶,为他挚爱的女儿阿尔丹杜雅,泡过无数次的茶。阿尔丹杜雅就是这两个孩子的妈。

 

 

三年前,阿尔丹杜雅已经在一个不骑马,却唤作马国的国家,在某个政客的唆使下,被两名军警炸至粉身碎骨,成了轰动全球的一宗悬案。虽然涉及此案的两名凶手阿兹拉及西鲁阿兹哈已经被宣判罪名成立及面对死刑,但沙里布和家人仍然不知道如何向阿尔丹杜雅的两名孩子(Altanshagai and Multanshagai)解释,他们的妈妈是如何在远方的马国被残杀的。

 在成吉思汗征服蒙古和统一蒙古的年代,虽然战争频繁,可是可汗立下的铁规之一注明,不准杀害敌军的女人和孩子,那是蒙古的男子汉必须紧记的。可是,他们那里料得到,在文化差异这么巨大的马国,即使假如贵为一国之首,也可以不择手段对付一名弱质女子,甚至将她炸至粉身碎骨。这是多么冷血下流的行径,禽兽也不能容啊!

 

待续。。。以上剧本如有雷同,纯属虚构。没有版权,欢迎改编,隋意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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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宗马来西亚记者遭警察暴力对待事件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九月 3, 2009

周泽南

 

马来西亚国庆日才过了两天,再度发生新闻从业员在执行工作时被警察暴力对待和强行逮捕的事件,这样的行为,无论对国庆或是对新闻自由而言,都是莫大的耻辱。政府特别是新闻、通讯、文化与艺术部长

默许这样枉顾法律的暴行一再的发生,不仅不曾向遭受暴力对待的新闻从业员致歉或慰问,更不曾为他们讨回公道。

 

继今年3月3日在“民主之树”下召开州议会之后,霹雳州民联议长西华古玛于9月2日再次召开霹雳州议会。由民联霹州大臣尼查率领的27名民联州议员,在路经“民主之树”前即遭遇大批警力阻挡,双方在过程中爆发肢体碰撞,共有3名州议员、1名摄影记者及3名公众人士被捕。

 

当时有数十名记者在冲突的场面拍照与采访。《南洋商报》摄影记者陈泗祎与警方发生肢体推撞,他向警方怒喊:“你要工作,我们也要工作”,结果却被警方逮捕。目击者指出,陈泗祎在被捕的过程中,还曾遭到怡保副警区主任依布拉欣踹了一脚。

 

陈泗祎连同其他6名被逮捕的人士被带往双溪色南(Sungai Senam)警局,不过已在下午3点左右陆续获释。陈泗祎获释后告诉《当今大马》,他当时正在拍照执行工作,不料却突然遭到警方推倒及踢伤。他的手提电脑背包与上衣钮扣被扯脱,头部及手部也受伤。针对警方的粗暴行为,陈泗祎已与倪可汉等人报案,较后也在《南洋商报》高层的陪同下,到警局录取口供。

他在报案书中,力陈警方无理扣捕及粗暴对待他的罪状。全国新闻从业员职工会主席诺丽拉(Norila Mohd. Daud)针对陈泗祎被踢伤及逮捕一事表达遗憾,并促请警方在执行职务时应该要克制,尤其是媒体也出现在同一场合进行采访任务时。

 

马来西亚警察面对群众时其实和流氓一样,不懂得或者故意不懂得辨认记者身份。对记者暴力相向等于否决了人民知道的权利,也丧失了警察部队的公信力。更糟糕的是,发生了那么多宗警察暴力事件,涉及暴力和逮捕记者的警察从来都不曾被追究。对新闻从业员如此不友善的政府早已经丧失了它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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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默许暴力的首相,一个前途被典当的马来西亚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八月 1, 2009

发可优

 

他上台后做过的好事屈指可数,他掌权后所干的坏事满罗满匡;对于这样的领导人,我们都不屑写“它”的名字;这个东西在摧毁我国先贤自1957年建国以来所秉持的宪法精神和族群团结;剥夺人身,集会,结社和言论自由,用尽制度化的暴力,让善良的人民恐惧,让没自信的人民奴化,让贪权短视者加速耗费国家的资源,让未来主人翁活在被血腥掩盖的谎言世界。

 

它为了官途更改蒙古女郎的入境资料

它为了清洗罪名找人做代罪羔羊

它为了一自的利益断送马来西亚的国际形象

它为了弥补国阵的失败在霹雳州夺权

它为了掩盖夺权的恶行下令逮捕所有黑衣人

它为了继续保存有利于它的内安法令继续滥捕

甚至将警察当奴隶般使用

它为了制造人民还支持国阵的假象,不惜派遣白拿薪水的爪牙,渗透所有主流媒体,让他们继续粉饰太平

 

单单上述七宗罪行,拿它的十条溅命都偿还不了。

 

它也不需要向陈明福的死交待

当然还有阿坦杜雅

它也不需要向霹雳选民交待

它也不需要向所有被殴打,被扣留,被恐吓的集会者道歉

它是一个默许暴力的首相,却竟然说要将暴力罪行减低20%

它是一个纵容警察使用暴力的首相,却说要保障人民在街上行走的安全

 

虚伪的暴力分子,总有一天

所有直接或间接被你残害的灵魂会向你索命

所有你通过践踏马来西亚民主和自由而换来的权力和荣誉

会化为让你名誉扫地的历鬼

 

我预先向农历七月的孤魂野鬼招魂

如果你们还讲道义

请使出你们的力量

向那个冷血无情的东西索命

让他在最快的时日内获得裁决

如果真有鬼神,真有善恶

请不要再让我们等到来世,拿出你们的魄力和诚意

化为对那个东西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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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在争取集会自由,一线领袖躲到哪里去?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五月 25, 2009

000037周泽南

民主行动党州议员李映霞在这个月内,已经第三度因为参加集会而被警方逮捕,若没意外,应该打破了在马来西亚,因为政治动机而被逮捕得最频密的纪录。这现象固然说明了此议员在争取宪赋集会权利上的大无畏精神,从发动和参与多次集会的现象来看,却也同时曝露了民联一线领袖并没有对“黑色马来西亚”所提倡的不服从运动,给与足够的重视。

提出上述观点的,是已经多月没发表文章的前辈评论人李万千。他表示,308之前,众多的大型和平集会和情愿活动已经突破了大众固有的,对集会持“非法”活动的印象。可是,纳吉上台过后,接二连三对参与集会者采取的任意逮捕和扣留,却让集会权利倒大幅度的退到。

针对上述民主的返祖现象,民联一二线领袖做的最大努力,只不过是发表文告,以示“强烈谴责”,除此之外,似乎看不到有任何积极的行动,来捍卫宪法赋予人民参加集会和结社的权利。

在黄进发被逮捕扣留的事件中,我们观察到不少身为专业人士的公民社会的个人,冒作工作受影响,家庭稳定受干扰的危险,积极响应前往十五碑警察局参加和平情愿,抗议黄进发被扣留的呼吁。结果,有的被扣留了3小时,有的两天,如果他们赚到什么,只不过换来一些荒谬的体验。之所以荒谬,在于这些大部分受过高等教育,深谙宪赋权利的专业人士,来到警察局外面,面对粗暴无礼,只会喊satu, dua , tiga, tangkap的警察和OCPD,只能眼睁睁的看作蛮横的警察,剥夺了自己的人身自由和尊严。

这些出身,教育和文化水平普遍比警察高的专业人士,凭什么被剥夺数小时的人身自由?实际上,被扣留的时间长短事小,被抵触宪法的法律扣留,而同时又被警察剥夺会见律师的权利,才是最大的耻辱。我们的法律有没有提供这些人讨回公道和被侵犯的尊严的空间和机会?民联的领袖们,在忙于召开记者会和各州行政之外,是否也应该身体力行的争取确保民主能够扎根的集会自由,人身自由和结社自由?

黄进发因为反对霹雳的违宪夺权行动而被扣留,数十名公民社会人士也因为声援黄进发而遭逮捕。民联领袖们,除了发表文告,对警方进行谴责,或者对黄进发进行赞扬,是不是应该拟定有效的策略,优先争取宪法赋予的集会权利,让人民以后在争取言论自由,出版自由,结社自由,资讯自由,母语教育和使用自由,动物福利,性别平等等等权利时,可以免除受逮捕,扣留的恐惧?

选民在308和后来的几场补选中,都选择将权力托给比较能代表民意的政党联盟。是时候这个联盟为人民的福祉和长远的权益,作更有策略的部署和努力,让全民今后能够不再活在恐惧和非理性的,违反人类尊严的,屈辱的服从之中。

虚伪的白色的恐怖政权,给了人民黑色的未来和重重阻碍,让我们用黑色的眼睛来看清现实和寻找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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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用黑色的姿態,拒絕白色的恐怖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五月 10, 2009

周澤南

黃進發因為呼籲人們穿黑衣以悼念霹靂州民主之死,以及捍衛自己穿黑衣的權利,而遭逮捕和扣留三天.單單因為呼籲人們穿黑衣而被逮捕這一項,就嚴重違反了言論自由和剝奪了言論自由.讓人不齒的是,當一群人士前往扣留黃進發的警察局聲援他時,竟然被沒腦的警察以非法集會逮捕和扣留,其中還包掛5名深諳法律和憲法的律師.

黃進發並沒有作了什麼驚天動地,足以危害政權,政治穩定或傷風敗俗的事.他只不過履行了一個公民的權益和義務,為作為一個自主的人類的言行負責.哪些千方百計阻止黃進發行使他穿衣服自由的,發表言論自由的,如果是主謀,必然是以典當個人自由,權益和福利為目的的極權主義者和專制主義者.而協助他們打壓穿衣自由和言論自由的傀儡,澤是沒有主體性的,將思考和選擇的權利度讓給魔鬼的,缺乏人類素質的生物.

哪個新的傀儡政權,被權力矇蔽了人性.他們不僅壓抑卓自己的人性和良知,還不斷的通過各種恐嚇手段,千方百計的阻止正常人發揮他們的人性,保掛聲援被不合理逮捕的黃進發的個人.

這三天來的逮捕行動和集會聲援之中,我們不應該將之理解為一股抗衡執政黨的民間力量,而應該詮釋為個人自主的覺醒.這些人,未必認同於在野黨的政見和作風,可是在捍衛人身自由和言論自由方面,大家是一致的周澤南

黃進發因為呼籲人們穿黑衣以悼念霹靂州民主之死,以及捍衛自己穿黑衣的權利,而遭逮捕和扣留三天.單單因為呼籲人們穿黑衣而被逮捕這一項,就嚴重違反了言論自由和剝奪了言論自由.讓人不齒的是,當一群人士前往扣留黃進發的警察局聲援他時,竟然被沒腦的警察以非法集會逮捕和扣留,其中還包掛5名深諳法律和憲法的律師.

黃進發並沒有作了什麼驚天動地,足以危害政權,政治穩定或傷風敗俗的事.他只不過履行了一個公民的權益和義務,為作為一個自主的人類的言行負責.哪些千方百計阻止黃進發行使他穿衣服自由的,發表言論自由的,如果是主謀,必然是以典當個人自由,權益和福利為目的的極權主義者和專制主義者.而協助他們打壓穿衣自由和言論自由的傀儡,澤是沒有主體性的,將思考和選擇的權利度讓給魔鬼的,缺乏人類素質的生物.

哪個新的傀儡政權,被權力矇蔽了人性.他們不僅壓抑卓自己的人性和良知,還不斷的通過各種恐嚇手段,千方百計的阻止正常人發揮他們的人性,保掛聲援被不合理逮捕的黃進發的個人.

這三天來的逮捕行動和集會聲援之中,我們不應該將之理解為一股抗衡執政黨的民間力量,而應該詮釋為個人自主的覺醒.這些人,未必認同於在野黨的政見和作風,可是在捍衛人身自由和言論自由方面,大家是一致的.作為一個人格健全,具備思考能力的人類,我們完全不能容忍政府行使這樣暴力,蠻橫,不民主的手段奪取霹靂政權,逮捕和扣留提出異議的人士,暴力驅散和扣留參與集會的個人.

一個不尊重憲法的政權所發出的命令,例如不能穿黑色衣服,不能參加集會,只有不具備思考能力的人民才願意遵守.一旦無條件接受了這樣無理的命令,等於放棄了作為公民的尊嚴和資格,而淪為恐嚇手段的受害者.

雖然近來天氣非常悶熱,穿黑色衣服必須忍受更大的折騰,可是想想在扣留所中被剝奪穿黑衣自由,被逼穿上橙色囚衣的黃進發,以及被剝奪穿上議長制服的合法議長,我們就能堅持用黑色,給哪些剝奪人身自由和言論自由者,一點難看的顏色.

當極權主義者和專制主義者屢屢用白色的手段打壓人民時,我們應該用黑色的姿態給予不服從的回應.不為別的,只因為我們不選擇典當個人的自主,我們拒絕承認有一個比人民地位更高的政權,有權利告訴我們,什麼顏色的衣服不能出現.

作為一個人格健全,具備思考能力的人類,我們完全不能容忍政府行使這樣暴力,蠻橫,不民主的手段奪取霹靂政權,逮捕和扣留提出異議的人士,暴力驅散和扣留參與集會的個人.

一個不尊重憲法的政權所發出的命令,例如不能穿黑色衣服,不能參加集會,只有不具備思考能力的人民才願意遵守.一旦無條件接受了這樣無理的命令,等於放棄了作為公民的尊嚴和資格,而淪為恐嚇手段的受害者.

雖然近來天氣非常悶熱,穿黑色衣服必須忍受更大的折騰,可是想想在扣留所中被剝奪穿黑衣自由,被逼穿上橙色囚衣的黃進發,以及被剝奪穿上議長制服的合法議長,我們就能堅持用黑色,給哪些剝奪人身自由和言論自由者,一點難看的顏色.

當極權主義者和專制主義者屢屢用白色的手段打壓人民時,我們應該用黑色的姿態給予不服從的回應.不為別的,只因為我們不選擇典當個人的自主,我們拒絕承認有一個比人民地位更高的政權,有權利告訴我們,什麼顏色的衣服不能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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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卡里的暴力记忆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十一月 28, 2008

攝影記者在記錄著鎮暴隊的同時,誰來確保後者不會施加暴力予記者身上

攝影記者在記錄著鎮暴隊的同時,誰來確保後者不會施加暴力予記者身上

记忆卡里的暴力记忆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下午三时十七分

作者:周泽南

再一次,笔者的记忆卡被逼纪录着本月23日警察和镇暴队对集会群众展开逮捕的情形。只是这一次,成功的保住了相机里的记忆卡。实际上,一位朋友提醒,暴力的记忆并不存在于记忆卡里。每个见证过暴力的记者或平民,都有一张无形的记忆卡,纪录下这个国家和政权所默许的暴力。

也可以说,凡是在采访前线的记者或摄记,都有一张储存各种伤痛记忆的记忆卡,记录着各种人民集会场面,手无寸铁的平民,被全副武装的制服人员呼喝、推挤、恐吓、殴打、逮捕,乃至羞辱的画面。

一部新闻从业员的受暴史

这 些硬体或软体的记忆卡,有时也见证着记者本身被镇暴队或警察推倒、殴打、逮捕、相机被抢、记忆卡内容被删除、或被大道公司雇用的下三滥殴打、恐吓等职场意 外事故。如果这些记忆卡都还健在,或都能从软体记忆转换成硬体记忆,其丰富且充满暴力、血腥、愚昧的画面,足以编成一部马来西亚制服人员暴力史,也可以编 成一部大马新闻从业员所遭遇的暴力史。《独立新闻在线》记者曾薛菲为我们作了上述暴力史的初步描述,罗列如下:

2008年11月9日: 镇暴队在集会者仍高唱国歌时,冲入人群中逮捕、追赶和殴打集会者,并逮捕了《当今大马》的摄影记者。警方也尝试逮捕在场进行采访的《公正之声》 (Suara Keadilan)记者沙菲(Syafiq Sunny),当沙菲告诉警察他是记者时,警方将其相机抢走,在霹雳州和丰区国会议员杰亚古玛(Jeyakumar Devaraj)协助下才重获其相机,但是相机里储存的照片已遭删除。《当今大马》摄影记者苏克里(Syukri Mohamad)在录影整个过程时,也遭警方逮捕。

2008年9月12日:《星洲日报》记者陈云清因报道槟州大山脚巫统区部主席阿末依斯迈(Ahmad Ismail)的“寄居论”,遭警方以《1960年内安法令》扣留18个小时。槟州峇东埔补选提名日,有摄影记者被疑是人民公正党支持者的暴徒围殴受伤。

6月,蕉赖皇冠镇暴徒持械攻击《独立新闻在线》特约记者周泽南、《马来西亚前锋报》摄影记者、《大都市日报》(Harian Metro)记者。此外,也发生巫统蕉赖区部党员暴力攻击《光明日报》摄记事件。

2008年1月26日:在吉隆坡双峰塔阳光广场举行的“不要调涨油价,控制物价与服务费”集会,《当今大马》英文版记者赛加玛(Syed Jaymal Zahiid)以及身穿“净选盟”黄衣的自由撰稿人周泽南遭逮捕。

2007 年,淡米尔文报《马来西亚南班》(Malaysia Nanban)的两名记者遭遇肢体和语言恐吓事件。来自柔南的摄记拉曼(R. Raman,笔名R. Kalaramu)遭三名男子攻击致昏迷;而驻吉打的纳加拉占(M. Nagarajan)则接获死亡电话恐吓。这两名记者关注印裔社群的教育问题,特别是淡米尔小学被关闭事件。

在马六甲马接(Machap)和雪州依约(Ijok)补选期间,也发生歹徒攻击与胁迫新闻工作者事件。

当 然比起战火不断的伊拉克、阿富汗、巴基斯坦、克罗地亚等地,我国新闻从业员还未严重到殉职的程度,可是这种职场风险威胁的不仅是媒体行业的安全,更直接打 击着新闻和言论自由的行使。记者遭遇暴力对待的事件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可是我国各大媒体为雇员提供的保险范围有没有随之扩大,而媒体系的课程是不是也应该 跟进时代的脉搏,设立一门介绍新闻从业员职业风险的课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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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逮捕记者和删除照片,记者何时才能免于恐惧?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十一月 24, 2008

警方逮捕记者和删除照片
记者何时才能免于恐惧?
■日期/Nov 10, 2008 ■时间/07:21:28 pm
■新闻/家国风云   ■作者/本刊曾薛霏

本刊曾薛霏撰述】一年前的“黄潮日”,我见证了警方以暴力驱逐集会者,而且在采访期间,我也被联邦镇暴队推倒扭伤脚;今年,我见证了镇暴队在集会者仍高唱国歌时,冲入人群中逮捕、追赶和殴打集会者、逮捕了《当今大马》的摄影记者,并强迫《公正之声》记者删除其相机内的照片。

昨晚,在Amcorp购物中心对面草场举行的烛光会,原本是为了纪念“黄潮日”一周年,要求政府正视干净与公平选举联盟(净选盟,BERSIH)的五项诉求,并继续声援目前仍在霹雳州甘文丁扣留营的《内安法令》扣留者;另一场在八打灵再也市政厅公园举行的烛光会,却遭警方强行镇压,导致23人遭到逮捕,数人受伤(左图?/SPAN>

昨晚大约7时,我前往Amcorp购物中心时,通往该商场的道路已被警方封锁。晚上8时至8时半左右,一群人民已聚集在该商场对面的草场中,警方起初允许他们聚在那里,点燃蜡烛。但是,后来将他们驱赶到Amcorp购物中心的前门,大约30名联邦镇暴队和警察一字排开镇守。

晚上930分左右,聚集在商场大门外的近百位人民,聆听主办人之一的人权律师哈里斯依布拉欣(Haris Ibrahim)发表了简短发言后,唱国歌,然后便散去。

大约晚上10时,另一群人在市政厅公园展开集会,刚刚获释的《今日马来西亚》(Malaysia Today)主编拉惹柏特拉(Raja Petra Kamarudin)也受邀发表演说。在拉惹柏特拉发表演说完毕后,联邦镇暴队已一字排开守在一公尺外。当人民开始高唱国歌以结束集会时,镇暴队竟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一拥而上展开镇压行动。

当时,国歌仍未唱完,镇暴队和便衣警察已冲入人群逮捕和驱赶集会者,一些镇暴队还大声叫嚣,恐吓在场的集会者。一些警员也大声谴责集会者“固执”、“不听劝解”并大喊“捉人”。

镇暴队和便衣警员也强行拉扯一些在场的集会者,并逮捕他们。我目睹警员强行带走两名印裔集会者和神父玻里诺(Polino Miranda),一些便衣警察甚至追赶集会者至对面的嘛嘛店。

逮捕记者和删除记者照片

警方在逮捕过程中,纷纷警告许多在现场进行拍摄的人民不要拍摄。我在拍摄警方逮捕的过程时,一名便衣警员也跟我说:“够了!够了!不要再拍了!”当我欲走到关着遭扣留者的卡车前拍照时,也遭警察阻止。

警方也尝试逮捕在场进行采访的《公正之声》(Suara Keadilan)记者沙菲(Syafiq Sunny),当沙菲告诉警察他是记者时,警方大声问他是否拍下其照片,并将其相机抢走,在霹雳州和丰区国会议员杰亚古玛(Jeyakumar Devaraj)协助下,他才重获其相机,但是相机里储存的照片已遭删除。

而当《当今大马》摄影记者苏克里(Syukri Mohamad)在录影整个过程时,也遭警方逮捕。

这是继今年126日,在吉隆坡双峰塔阳光广场举行的“不要调涨油价,控制物价与服务费”集会,《当今大马》英文版记者赛加玛(Syed Jaymal Zahiid)以及身穿“净选盟”黄衣的自由撰稿人周泽南遭逮捕以后,再有记者在执行公务时遭警方逮捕。【点击:逾40人遭逮捕 封锁地铁站 警方施旧计申请庭令禁集会】

而在912日时,《星洲日报》记者陈云清又因为她报道槟州大山脚巫统区部主席阿末依斯迈(Ahmad Ismail)的“寄居论”时,遭警方以《1960年内安法令》扣留18个小时。

这种种例子已经显示,记者的工作安全已严重受损。

记者会提问反遭要求录口供

另一方面,《公正之声》另一名记者鲁斯尼占(Rusnizam Mahat)在雪州警察总监卡立(Khalid Abu Bakar)于八打灵再也警区总部外举行记者会上,质疑警方为何在没有发出警告的情况下进行逮捕,但是卡立否认此说法;当鲁斯尼占表示,他亲眼目睹警方在没有发出警告的情况下进行逮捕,卡立马上表示要他到警局录口供。

鲁斯尼占告诉《独立新闻在线》,虽然整个录口供的过程中,只花了大约半小时,但是当时并没有律师陪同在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条文下录口供。

加入《公正之声》才六个月的他,乃首次向警方录口供。虽然在录口供的过程中警方并没有出言恐吓他,但是回想起昨晚的情况,他显然心有余悸,可从其语调中察觉到他的恐惧。

过去一年来,马来西亚的记者面对着更大的挑战,除了来自警方的恐吓和逮捕行动之外,新闻工作者遭受暴力攻击事件。

今年的例子包括,槟州峇东埔补选提名日,有摄影记者被疑是人民公正党支持者的暴徒围殴受伤、蕉赖皇冠镇暴徒持械攻击《独立新闻在线》特约记者周泽南(右图)、《马来西亚前锋报》摄影记者、《大都市日报》(Harian Metro)记者。此外,也发生巫统蕉赖区部党员暴力攻击《光明日报》摄影记者事件。

去年,淡米尔文报《马来西亚南班》(Malaysia Nanban)的两名记者遭遇肢体和语言恐吓事件。来自柔南的摄影记者拉曼(R. Raman,笔名R. Kalaramu)遭三名男子攻击导致昏迷;而驻吉打的纳加拉占(M. Nagarajan)则接到死亡电话恐吓。这两名记者都报道关于印裔社群的教育问题,特别是淡米尔小学被关闭事件。

而在马六甲马接(Machap)和雪州依约(Ijok)补选期间,也发生歹徒攻击与胁迫新闻工作者事件。

生活在免于恐惧的环境中是一种基本权益,对任何一个媒体和新闻从业员来说,一个免于恐惧的新闻环境更为重要。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新闻从业员才能够尽责地为读者提供高素质的新闻报道和分析,而不是一味报道一些口水新闻。

“黄潮滚滚”已过去一年,四万人民上街的情景尽管不再,但是人民求变的心日益炽热。黄色,代表着人民的力量,黄丝带是新闻自由斗争的象征,当晚飞上天空的那束黄色气球,一直在我的脑海盘旋。什么时候,新闻从业员可以奔向一片自由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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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压反内安法集会,警方粗暴逮捕七人

Posted by mayashanti5282046 于 十一月 24, 2008

镇压反内安法集会
警方粗暴逮捕七人
■日期/Nov 23, 2008 ■时间/10:36:44 pm
■新闻/家国风云   ■作者/特约记者周泽南

【本刊特约记者周泽南撰述】原定今晚九时在蕉赖班丹英达安邦再也市议会草场举行的反对《内安法令》露天集会和演说,在细雨中进行不到五分钟,即被人数远比集会者多的警察和镇暴队以武力强行驱散。

集会召集人之一的回教党青年团团长沙烈胡丁阿育(Salahuddin Ayub,右图)透露,截直今晚10时半,据他所知总共有七名集会者被警察逮捕,并被扣留在班丹英达警察局。他表示已经通知其律师前往该警察局,以了解情况和进行保释。

集 会原订晚上九时开始,可是警方在今午四点钟或更早之前就已严正以待,非但在第二中环公路进入班丹英达的入口处设立路障检查来往车辆,还派驻至少四辆警察大 卡车在将进行集会的停车场。记者于下午六时路过第二中环大道时,正好见到六辆镇暴队的车辆驶往班丹英达的方向,可见庞大的警力早在集会三小时前,就已开始被安排到集会场地。

晚上八时左右,警方已在集会场地周围起黄线,禁止所有人士包刮记者进入。迟至九时,安邦区国会议员兼人民公正党妇女组主席朱艾达(Zuraida Kamaruddin)才在数十名支持者陪同下出现在集会现场。这时天空开始下起细雨,朱艾达不断通过手机和其他人员联络。大约五分钟后,回教党青年团团 长沙烈胡丁连同反对内安法令联盟(GMI)主席赛依布拉欣(Syed Ibrahim Syed Nor)才抵达。

现场所见,至少一百名警察和手持藤鞭的镇暴队阻挡着集会者前往露天讲台的去路。沙烈胡丁见前进不果,询问警方谁是负责人。一位名叫阿兹兰(Azlan)的警官前来要求群众马上解散,否则就要逮捕人。沙烈胡丁向他要求给予集会者五分钟时间,以便主办当局能向群众说几句话。警官同意让沙烈胡丁对集会者发言五分钟。

接 着,沙烈胡丁举起扩音器,向大约百多名从四方涌现的支持者讲话。他说:“我们不被允许在这里集会,所以我们将会在编人员分钟内解散。不过我们将会在士拉央 的体育馆进行更大的集会,日期另行通知。我们必须将这次集会延后。”说罢,沙烈胡丁率领集会者高喊 “废除内安法令”、“内安法令是森林法律”等口号。

警方突然发难捕人

可 是,还没等集会者喊完口号,警察和镇暴队突然发难,高声喝令群众解散,并且动手推挤集会者,一些记者也被挤压。人多势众的警察和镇暴队继续将集会者推挤到 警方设立的警戒线之外,然后开始高喊捉人,场面顿时一片混乱。记者目击至少两名身穿回教党志工队制服的回教党员遭警察以暴力手法推挤,然后遭逮捕(右 图)。

警察一边逮捕集会者,一边通过镇暴队队员,将群众驱赶到大约100 米之外。集会者作鸟兽散后,纷纷集聚在附近的Steven Corner餐厅等候最新消息。原先疑遭警方逮捕的沙烈胡丁突然出现并告诉记者,被逮捕者多达七人,其中三人证实是直辖区回教党青年团主席卡玛鲁查曼 (Kamaruzaman Mohamad)、雪兰莪回教党青年团的沙丽芙丁(Sharifuddin Mohd Yatim)、雪州回青团宣传组主任莫哈末沙尼(Mohd Sani Hamzan),其余被扣留者包括阿都拉拉曼(Abdullah A. Rahman)、莫哈末阿米尔(Mohd Amir Ali Mohd Shah)、哈菲兹(Hafiz Zulkifli)和阿兹曼(Azman Abdul Hamid)。

马来西亚人民之声(Suara Rakyat MalaysiaSUARAM)今晚发文告谴责警方再次使用暴力,逮捕和驱散和平集会者。该组织呼吁所有关心人权的人士,拨电话到班丹英达警局(电话03-9274 222)呼吁警方无条件释放七名被扣留的人士。该人权组织也强烈谴责警方不断打击联合国人权宣言和《联邦宪法》所赋予的集会自由。

上 述反对《内安法令》集会原定九时开始,其宣传布条于两天前才开始出现在太子园等安邦地区。据悉三名民联党魁人民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回教党主席哈迪阿旺、 民主行动党林吉祥和回教党副主席末沙布等人,原本都会上台演讲。三名党魁未克出席今晚的集会,而前来支持的民联领袖包括末沙布(Mat Sabu)、回青团团长沙烈胡丁、安邦区国会议员朱艾达、废除内安法令联盟主席赛依布拉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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